雷電瀰漫的空氣,劍拔弩張的氛圍,申鶴判斷祝覺陷入困境,出手便是殺招。
幾張符籙的虛影飄過,祝覺看到一個人形的傀儡從眼前衝過,手中的冰刃化作白色的漩渦。
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切成無數碎塊,連帶著附近的建築上都多了幾道附帶冰霜的裂痕。
祝覺算是知道什麼是劫煞之命了,明明有紅繩的壓制,申鶴動起手來依舊沒有絲毫猶豫,而且一動手就是奔著你死我活去的。
“申鶴,師姐!快把神通撤了吧!”
刻晴的身影出現在高處的房頂,及時躲過了申鶴的突然攻擊,她有些驚訝地看著申鶴。
這符籙之法,即使是方術世家也很少有人能用出來了,申鶴的招式讓她有些意外。但比起祝覺對她的引力,符籙之法倒也不是多值得重視的東西。
“祝覺。”
申鶴揹負長槍,走到祝覺旁邊,警戒著屋頂上紫灰髮女子的同時,不解地問:
“為何要收手,她不是要對你動手嗎?”
“申鶴,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暴力就能解決的,除非你的暴力能夠解決所有人,乃至解決整個世界。”
祝覺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琢磨著這事兒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在璃月港襲擊【玉衡】的性質太過惡劣,只怕他和申鶴都要蹲監獄等留雲借風真君過來撈人了。
“你師姐是第一個敢在璃月港攻擊七星的人,和記廳的律師可不會受理這樣的案件,想好怎麼為她辯護了麼?”
刻晴指著申鶴,眼睛卻玩味地看向祝覺。
“給我個答覆吧,要成為襲擊七星的罪人,還是效忠於我?”
看起來是個選擇題,但在祝覺眼裡,並不存在進獄系的選項。
祝覺想了想,在璃月搞個官方的背景還是很不錯的,而且再怎麼工作狂,刻晴畢竟也是個大美女。
“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我將……效忠於你!”
雖然哪裡有點奇怪,刻晴還是很滿意祝覺的表態,於是讓周圍嚴陣以待的千巖軍收起武器散開。
她倒不擔心祝覺在騙自已拖延時間,畢竟想在璃月活動,祝覺就不可能繞過璃月七星這一環。
而且看樣子祝覺也是個有情義、識大體的人,沒有放任他的師姐出手破壞,也沒有趁師姐出手的時候逃離。
話說他的師姐怎麼回事?有機會還是要問問他們的來歷,要事不願意說就算了。
刻晴從房頂躍下,落在祝覺跟前。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秘書和貼身護衛了!”
“怎麼是文職武職一起來啊?”
祝覺沒忍住吐槽了一句,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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