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啊?”刻晴看著他,微微怔住。
“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我不需要別的東西了。”祝覺一臉理所當然的說。
本以為刻晴會生氣,或者覺得他實在蝦頭直接辭退這個手下,但刻晴居然在認真思考之後才再次開口。
“我們才剛認識不久,關係還沒有好到可以說這種話吧?”
……脾氣很好。
一般身居高位的人都不太樂意被下屬開玩笑,像七星這樣位極人臣……哦,位極神臣的,被開這種玩笑居然也不生氣,養氣功夫想必是極好。
祝覺也不氣餒:“也許是吧,但看到你我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嗶嗶嗶嗶的對你來電了。”
刻晴沉思片刻:“如果我同意的話,你會去加班嗎?”
祝覺點點頭:“會哦。”
“哼……你又不是男生。”刻晴偏過視線,看向別處,“雖然我從沒有試過交往,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我也是知道的,交往是要喜歡上異性,然後跟那個人組建家庭。”
她說的很認真,婚戀觀還是最傳統也最正常的。
祝覺戲謔地笑了起來:“哎呀呀,我雖然不是男生,但也符合你話裡的異性。有種預感,我們要結婚了。”
“不,沒有這種預感。”
刻晴抬頭看了看祝覺的胸前,又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胸口,有點受打擊的表情,不過很快重新振作起來。
“雖然不能跟你交往,但你能陪我去嗎?”
“刻晴,週末也一直工作的話不會覺得很枯燥乏味,甚至很窒息嗎?至少週末歇一歇吧,到處逛一逛看看現在的璃月港怎麼樣。”
祝覺指著請仙典儀後的璃月港提議,語氣還是很輕鬆,只是眼神比剛剛要嚴肅許多。
刻晴順著祝覺的手指,看向璃月港街道兩側的商販,發現他們臉上的歡笑不見了,被肉眼可見的焦躁替代。
爭吵聲也比平時要多,明明是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平時笑笑也過去了,現在這些商人卻一副斤斤計較的樣子。
璃月人早就習慣於依賴帝君的指引。
現在,忽然間一切都轉變了,許多人無所適從,連賺錢的心思都沒了。
刻晴忽然意識到,現在的璃月港不光需要經濟上的方針,更需要一個新的精神支撐,去彌補帝君的空缺。
這麼說起來好像帝君沒了一樣,實在不敬。
但一想到自已和其他幾位七星要取代帝君在璃月人心中的地位,就有一股熱流從心口湧向她的四肢百骸。
刻晴握緊拳頭,激動和不安的情緒混合在一起,說不清哪個更多一些,它們在令身體顫抖。
“歷史是勞動人民創造的,如今的璃月卻有些忽視了這一點。”
“而這,並不單單是帝君的緣故。”
祝覺看著刻晴直言不諱,刻晴倒是一點也不計較他的冒犯,摩挲著下巴面露回憶沉思的神情。
。著說續繼氣語的聊閒用是只覺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