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一草一木皆有靈性,怎可無端毀壞樹木!”
祝覺正裝逼間,一道嚴厲女聲從背後傳來,連忙轉過身,看見閒雲已經走到近前。
“若是木匠、樵夫,伐木是為了自已的生存,可以理解。”
“而你只是為了演示,便破壞百年的老樹,必須懲戒!”
留雲借風真君和其他仙人,都是天地生養的靈物,在他們眼裡,花鳥樹木、蟲魚鳥獸,雖不及人類重要,可也決不能被隨意殺戮、破壞。
祝覺當著她的面,毀去一棵差不多百年的老樹,這令她屬實有點生氣。
“念你初犯,罰你植樹十棵,悉心照料一年。”閒雲冷聲問道,“可有怨言?”
意識到留雲借風真君真的生氣了,祝覺低頭輕聲道歉,“弟子知錯。”
這一低頭,便看到腳下的地面,不知何時浮現出一圈花紋繁複且散發淡黃熒光的禁制。
看那禁制的中心,正在閒雲的腳下……那個位置是剛剛被祝覺擊碎的大樹。
璃月是魔神戰爭的古戰場,魔神殘骸和封印魔神的禁制雖然說不上隨處可見,卻也比其他地區多上十倍百倍。
祝覺明白自已是在無意間破壞了一道封印的鎮物,正待向真君告罪。
沒等他開口,腳下的禁制黃光大盛,淡黃的熒光逐漸增強,最後跟天上的太陽一樣刺眼。
“不好,這道封印被解除了!”
留雲借風真君顧不得隱藏實力,當場打出數道符籙鎮壓禁制的八個方位。
然而為時已晚。
符籙尚未飛至,一道奪目的光芒從地面升起,將祝覺、閒雲以及距離禁制比較接近的行秋和行秋他大哥一併捲入。
光芒消退,禁制的紋路變得黯淡無光,看樣子已經失去最後的能量。
但祝覺等四人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盧生和其他一十二個糕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最後只能把目光聚集在申鶴身上。
想到師父和新來的師弟忽然失蹤,生死不明,即使有紅繩的鎮壓,申鶴心頭依舊泛起無邊殺意。
她雙目泛紅,緊咬下唇,遏制著大開殺戒的衝動,縱身一躍,消失在旁邊的林子裡。
結果只剩下一十三個二三流的江湖糕手,大眼瞪小眼。
“我說……老闆不見了,咱們怎麼辦?”
“還能咋辦,回去喊人啊!”
盧生看到地上傻傻愣愣的草史萊姆,忽然一拍腦門,“啊,這是老闆挖出來的,肯定跟他有聯絡,我們把它也帶回去!”
……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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