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應該做的,是等待時機的來臨。
祝覺並不是個喜歡等待的人,他更習慣於主動出擊。
沒有機會,那就……先提高自已在璃月人心中的地位和知名度吧。
祝覺這麼想到。
【但你現在的外形是變身術帶來的,本身是個丘丘人啊】
【錯誤的果實,能開出正確的花嗎?】
阿格尼斯問道。
“我並不是個唯結果論的人。”
祝覺說:“為了我最終的目的,我註定成為不可饒恕的罪人,必須在新世界建成之時公開審判,處以極刑。”
“然而,這一切比起我要做的事,要建立的世界,和在新世界生活的人們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正確與否,對我來說不重要,我的罪行,早已罄竹難書。”
祝覺早已有了覺悟,也早已染汙了自已的雙手。
在夢想中的世界裡,他沒有預留自已的席位。
得到一切,改寫一切,最後,捨棄一切。
如此,今生才不算白來。
祝覺自嘲地扯扯嘴角,“我大抵是個瘋子,不會有人理解的吧?”
他站到了“美少女”的身旁,靜靜觀察這無魂軀體的掙扎,然後伸出了手。
圍觀的人覺得這可能是個變態。
中瘟疫變成魔女的都要摸兩下,怕不是給憋壞了?
祝覺並不在意他們現在的目光,他正在做的事情,對於最終目標而言也同樣微不足道。
光芒從祝覺手心亮起,他悄然將靈魂塞回魔女的體內,再將慾念從她體內抽離。
很快,這穿老頭衫的美少女不再掙扎,身體平靜了下來,迷茫地抬頭望向祝覺這邊。
“後生仔,點解都望住我啊?”
活潑富有青春氣息的聲線如饒舌的百靈鳥,卻用老氣橫秋的口吻說話。
滑稽怪誕,只是沒有一個人在笑。
他們用熱切的目光看向祝覺,激動地問:“你……你能讓魔女恢復神智?”
看到激動的人群,祝覺知道自已的目的達到了。
他謙虛地頷首:“可惜只是恢復清醒而已,沒辦法變回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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