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也沒做。”
祝覺齜牙笑道:“我只是讓一些窮人做了他們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
對商人來說,商戰最常見的做法也不過是開水澆發財樹,銅鑼粘死烏鴉,薅走桔子樹上的葉子。
畢竟你能做的我也能做,平時都不會做的太絕。
而直接抄家的做法,說實話就不是商人能想到的,就連有權力這麼做的璃月官方輕易都不會這麼做。
但祝覺和赤色軍團,卻是這麼做了,不光是抄家,搶走了他們的東西,還強行把東西發給更多的人。
用祝覺的話來說,這就是無產階級的在分配啊!
祝覺看著眼前慌亂到手足無措,反覆站起坐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商人們,肆無忌憚地嘲笑:
“桀桀桀桀!資本主義的狗驢們!嚐嚐無產階級的怒火吧!”
在商人和北斗的眼裡,祝覺此時此刻,毋庸置疑便是個發狂的瘋子啊!
雖然祝覺身在新月軒,但他的手下,就十分有效率地完成了他吩咐下去的任務。
既然這些商人站了隊,選好了他們的立場,想要遏制祝覺和炎黃商會繼續擴張的腳步,那就沒有必要再去猶豫。
祝覺感到很暢快,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在發出“爽”的訊號,即使這次行動,註定將炎黃商會在短短一個月裡積攢的好名聲全部毀掉。
但是無所謂,“名聲”這種東西,在真正撕破臉的時候是沒有用處的。
對於璃月人,乃至絕大多數人來說,只要沒有真正觸犯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是“誰贏他們幫誰”。
而且,祝覺的手下已經足夠剋制了,只是搶走囤積的東西,放在倉庫裡的摩拉,而不是把這些商人吊起來示眾。
這實在太溫和了,溫和到便不像是一場變革吔!
“你!你們觸犯王法,就等著吧!”
北斗眼裡冒出噴火的怒氣嘶聲裂肺到破音:“至於你,現在就給我留在這裡!”
就算是跟璃月治安沒關係的民間組織,她心中的正義感也絕不容許自已放過眼前的這個瘋子!
“王法?法律為窮人又帶來了什麼?無產階級本就一無所有,背棄律法不過是掙脫了枷鎖!”
祝覺嘲弄地看著眼前對他舉起大劍的女人,伸出兩根手指道:
“而我們將獲得的,是整個璃月!”
大劍帶著嗚咽的破空聲呼嘯而至,即將接觸到祝覺手指的時候也沒有絲毫減速。
便先斬去他一隻手吧!
北斗猛然將大劍“砸”落,渾身力量爆發,就連足下的木地板也為這股力量踏裂!
似乎反應不過來似的,祝覺就一動不動,任由那劍刃從他指縫間穿過。
但這獨自收服三萬多盜寶團的兇人,怎會如此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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