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呶!狐狸你還活著的話,為什麼不早點來見我?”
將花散裡帶到鎮守之森的深處,五百藏隔著一段距離就嚷嚷了起來。
“呃……我並不是您口中的狐狸。”
花散裡解釋著,但這並沒有打斷五百藏的絮絮叨叨,被封印了五百年的它,正需要有一個能夠傾訴的人……而這人,絕不是小狸貓能夠勝任的。
花散裡是黑髮,狐齋宮是白髮,不是瞎子一眼也就能分辨出她們間的區別,但妖怪分辨人並不完全是依靠外形,而是些更加本質的東西。
大概,這也能算是一種重逢。
祝覺見沒他什麼事兒了,拉著吉法師來到樹林稀疏的空地上,用身上攜帶的畫紙和筆,當場畫下火繩槍各個零件的草圖。
火繩槍總共也就分三個部分,槍管、火繩激發裝置和槍托部分。
其中火繩激發裝置是最麻煩的一個部分,它需要火繩夾和扳機聯動裝置,並確保在扣動扳機時能將火繩壓到火藥池中。
怎麼去弄祝覺只有個模糊的想法,需要有工匠配合協助大量試錯,才有可能把火繩槍給還原出來。
但怎麼說呢,提瓦特不光有元素力,還有法術這樣唯心的力量存在。
現在有能變身的狸貓能幫上忙,不利用下實在說不過去。
確認吉法師完全記下了火繩槍各個部位的結構之後,它便噗地一聲化作白煙,煙霧散去時一把嶄新的狸貓牌火繩槍落到了祝覺手裡,槍身上還帶著未褪乾淨的貉毛花紋。
他試著扣動扳機,反覆檢查了兩遍之後確定火繩沒有壓入藥池,於是調整了草圖上部件的尺寸,再讓吉法師重新變形。
這個過程重複了七八遍之後,才終於修改了結構上的大部分問題,至少在真正投入使用前是挑不出毛病了。很是疲憊的吉法師鬆了口氣,心想這下終於結束了。
祝覺笑了笑,安慰了它兩句,畢竟實驗還未徹底完成,他們還需要驗證最後一步。
“吉法師,如果在槍管裡發生爆炸,會傷害你原來的身體嗎?”
祝覺將霹靂彈裡的火藥倒出來時問道。
“呶,只有一瞬間的話不會,但會讓我變回原來的樣子。”吉法師搖頭。
說來也是,妖狸在變化成什麼罐子、木桶的時候,都是被打出原形的,卻也不見它們身上有什麼傷勢。祝覺還以為是妖狸皮糙肉厚,沒那麼容易就受傷,結果原來是有變身規避傷害的機制。
他放下心來,在地上找了塊形狀不錯的石頭,從槍管前面塞了進去,而後把霹靂彈裡倒出來的火藥塞到藥池裡去,點燃火繩,扣動扳機。
“噗~”
槍聲並不像現代槍支那般清脆,反而沉悶得像是幾個人在同時放屁。與此同時,吉法師也受到火藥爆炸的影響,維持不住火繩槍變身,又變回了原形。
吉法師苦著一張臉:“呶,火藥的味道好奇怪。”
確定能用,設計圖沒有太大問題,祝覺己經很滿意了。
至於有效射程、穿透能力、殺傷效果,現在測試也沒太大的意義,一方面是火藥不行,另一方面狸貓的變身能力畢竟是有限的。
雖然火繩槍就是造得跟原版一樣好,但作戰能力也未必比得上一個弓術精湛、全副武裝的武士,畢竟這玩意一分鐘只能射一到兩發,單發也不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