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入侵者,自顧自闖入到珊瑚宮裡,暴露了居然還打算刺殺九條裟羅嗎?真是把人看扁了啊。”
憤怒的五郎揮舞短弓迎向敵人,不過他的神之眼畢竟是偏輔助型別的,論輸出能力甚至還不如珊瑚宮心海那樣的奶媽,一時半會間竟跟瘦削的蒙面男打了個難解難分。
裟羅的影子在夜幕的掩護中時隱時現,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裟羅就己經出現在矮個子男人的身後。
“好快!不愧是將軍大人的天狗……”
“你錯了,我並非是誰的物品,主君教導過我,每個人都應當成為自己的主人。”
裟羅揮動薙刀,矮個子男人慌亂間拔出腰間的十手試圖格擋,手腕卻在兵器接觸的一瞬間彎折了,斷裂的森白骨茬刺破血肉,血液滴滴答答落了下來,看得英泰頭皮發麻。
“你為什麼只是看著啊早柚!”
早柚在這時終於動了起來,揮動那把比身高更長的大劍朝著裟羅斬去。
“跟我離開吧,天狗裟羅!趁現在沒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還來得及!”
“矮子閉嘴。”
裟羅覺得現場最麻煩的人就是這個矮子。
怎麼看都是個小孩子,哪裡都一副沒有發育的模樣,偏偏手裡拿著一把跟身體不成比例的武器。
傷及幼童違背了她的個人信條,但既然己經向自己揮劍那麼無論年齡外形都是敵人……啊,難道就是利用這種心理才故意培養的孩童忍者嗎?何等的卑鄙。
裟羅短時間的沉思被早柚誤解為喚醒了她的一部分記憶。
“你最敬愛的將軍大人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的!”
“想想你的親人!……唔,好像就是你爹派人來殺你……那就想想你的朋友!……你的朋友,有誰來著?”
早柚本想學著王道熱血系輕小說男主,一頓嘴炮讓九條裟羅甦醒。
結果說著說著自己就卡殼了。
完全沒聽過九條裟羅的友人是誰啊?唯一聽得比較多的就是叫做荒瀧一斗的該溜子,整天妨礙公務抓進大牢裡。
這樣進獄系的交情也算作友情那未免太過牽強了。
裟羅沒有理會早柚的糾結,發現這個小矮子突然站著發呆,翅膀一動便飛到斷去右手的矮個子男人身旁,用薙刀的柄部用力猛擊他的下巴將他打暈,然後乾淨利落地將他的衣服撕成布條捆住雙手。
雙腳受傷的英泰終於追上,左右手各持一柄大劍對裟羅發動了進攻。
面對雙持大劍的攻勢,裟羅頓時感到吃力,本就是為了彌補女子在力量上的不足才使用薙刀這種武器,然而在力量差距過於懸殊的情況下,薙刀因為過長的間距揮舞時頗多不便。
裟羅落於下風連連後退,眼看退到一片草坪的時候飛了起來,戀戰追擊的英泰腳下忽然一痛。
又是鐵蒺藜麼。
己經不是第一次踩到了,英泰忍著疼緩緩蹲下,把插在腳裡的鐵蒺藜拔出來,正準備往傷口上灑點藥粉的時候,卻發現鐵蒺藜上還連著一根細繩,不碰到根本沒有發現。
隨著鐵蒺藜上的繩子完全拉開,英泰才發覺腳下的陷阱不是單純的鐵蒺藜陷阱,裡面還放著幾顆日落果大小的鐵丸子,分別連在不同的鐵蒺藜上面。
噗——
。去刺他向間瞬片破的開,雷詭始原的起一在連了泰英的藜蒺鐵的上口傷出拔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