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凹陷,和平時的裝扮不太一樣,穿著睡衣的心海己褪去白色絲襪,不經意間互相碰到的時候,小腿上的肌膚滑嫩如玉,又比豆腐更有彈性,溫中帶涼的絲滑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祝覺翻了個身,背對著心海,試圖拂去心猿意馬,開始醞釀睡意。
和自己睡一張床時顯然不同,身旁多了個人不單放不開手腳,一想到跟美少女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祝覺腦子裡一點睡意也沒有,格外清醒,還彷彿有個聲音在怒斥他禽獸不如。
不知過了多久,祝覺輕微發出一聲嘆息。
很快,心海在旁邊小聲地問了一句:“祝覺也還沒有睡著嗎?”
“是啊,大概是之前昏迷了吧,現在很精神。”祝覺調整著姿勢,各方面都很精神。
“心海呢。”祝覺反問。
“……我也還沒那麼想睡。”心海回道。
接著又是一陣能聽到呼吸的安靜,祝覺思考片刻,問了個正適合私下討論的問題。
“心海……你覺得,海祇島應該要怎樣才算勝利了,回到鎖國令頒佈之前就好嗎?”
他己經切實感受到了,比起擴大優勢,心海對戰果的處理相當保守,更多是在單方面等候稻妻幕府天領奉行方面妥協的同時,安撫海祇島島民和反抗軍計程車兵。
聽完祝覺的問題,心海沉默了一會,給出了簡短的回答,“是的。”
能回到頒佈鎖國令之前的狀態,大家假裝這場戰爭從來沒有發生過那樣,對海祇島來說己經是最好的結果。
“這樣啊……”
所謂夢想,並不應該是強加在別人頭上的東西,但即使如此,祝覺此時心中思考著的,卻是怎麼去拉攏一批志同道合之士單幹。
心海等了一會,沒再聽到祝覺的下文,意識到這個話題結束之後試著轉移到另一個話題。
“祝覺來這裡之前有在看什麼書呢?海商的話,能接觸到很多國家的文化吧。”
祝覺低低地嗯了一聲,“看得很雜,什麼都有在看,野外求生啦,母豬的產後護理啊,赤腳醫生手冊啊,兵法之類的都簡單看過一些。”
把自己翻到正面,眼角餘光瞥見心海的臉正朝自己這邊,眼睛閃閃發光。
“兵法?”她低聲說著,興奮中帶著自信,“能跟我仔細說說看嘛?”
聽見心海忽然間的請求,祝覺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才想起心海通讀兵法,命座還是眠龍座,就差明說是女臥龍了。
但說真的,兵法這種東西,哪怕到了鉅艦大炮的時代,最優解依然是十則圍之,五則攻之……火力壓制,人海戰術那一套。三十六計那都是以弱對強,不得己下出奇制勝,百分之九十的運氣加上百分之十的心理戰術,成了名留青史,沒成首接寄。
心海是海祇島的“軍師”,實際上就是總指揮,祝覺可不敢亂教,思考了一會,選了個絕對不可能用上的案例道:
“好吧,那我們就講講那~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