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神島,九條家本家,一處和風的木製建築內,穿著黑色衣服的九條孝行在鋪著千尺疊的地板上來回踱步。
他時而看看從楓丹人那裡買來的懷錶,時而焦急地透過敞開的窗戶看向九條家的大門,臉上寫滿了焦躁不安的神情。
終於,門外匆匆跑來一個年輕人。
就如田徑比賽中聽到發令槍響的運動員,九條孝行立刻掀開門簾走出去,便見到那名穿著制服的足輕頭倚靠在門口,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
“快點進來。”
此時的九條孝行顧不得什麼奉行的威嚴,一把抓住那足輕頭的右手拉進房裡,迅速地從視窗看了眼附近是否有人,然後才將門窗全部關死。
“情況怎麼樣了?”九條孝行回過頭迫不及待地問。
看著滿臉期待的九條孝行,那足輕頭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回道:“出……出事了。”
沒聽到想要的訊息,九條孝行的心情瞬間落到谷底,眉頭也跟著擰成一個川字。
不等九條孝行開口詢問具體情況,足輕頭喘了兩聲後便飛快地說道。
“……到處都被火燒過,外面和裡面都有戰鬥的痕跡,血跡己經幹了,看起來至少是一天前發生的事情。”
九條孝行臉色陰沉,然而心裡仍然抱著一絲僥倖,問道。
“那裡有沒有留下屍體?”
足輕頭臉色難看地搖搖頭,回憶道。
“屍體己經被處理過了,剩下的都是些無法分辨面目的焦屍,我們只在那裡找到燒黑的愚人眾徽記。”
九條孝行愣住了,忍不住問道:“那裡的邪眼呢?”
足輕頭一味地搖頭。
“沒找到,有人把它們都拿走了……我看過他們的生產線,那裡別說成品了,連空殼都不剩下。”
九條孝行瞪大了眼睛,“愚人眾的執行官呢?”
足輕頭苦笑著回道:“沒有見到,準確來說邪眼工廠那裡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任何活著的東西。”
九條孝行深吸一口氣。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因為掌握著軍事和治安兩大權力,身為天領奉行奉行的九條孝行跟其他人相比訊息的渠道更多,自認是比較瞭解那個稻妻出身的執行官的。
其人睚眥必報、行事乖張,如果他自身沒有出事,不可能容許有人肆意破壞他看管的邪眼工廠。
但是,現在毫無動靜,也就是說……是連位於前列的愚人眾執行官都無法戰勝的對手。來找麻煩的人到底是誰?
看滿臉猶疑的九條孝行久久沒有說話,足輕頭想了想,壓低了聲音問道:“奉行大人,最大的問題就是那些傢伙死完了之後,之前跟他們的聯絡方式也就作廢了。我現在擔心的就是,女士那個瘋婆娘知道後,會把這事告到將軍大人那裡去……”
和稻妻幕府世世代代都是精英的三奉行不同,他很清楚愚人眾的執行官們個個都是奇葩,有像“博士”那樣偷偷摸摸到別人地盤上搞禁忌實驗的瘋子,也有如“女士”這樣視神明威嚴如無物的狂徒。
如果讓那個在將軍面前口無遮攔的傢伙透露了邪眼工廠的事情,決不允許稻妻出現變數的將軍毫無疑問會開啟祂的暴怒模式。
……了慘就的事辦下手些這們他但,死接首會不也過罪的大再,著保矩規有竟畢,好還是倒人大行奉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