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我的魚叉己經飢渴難耐了!”
分基地迴盪著少年們嗡嗡的聲音,不過反抗軍們沒有嘲笑,畢竟他們最初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
受了傷,流了血,那份一時的熱血和少年的玩心,才會慢慢蛻變成更加堅硬的東西。
當然,結果也可能完全相反,誰知道?好在還沒到這些小子跟敵人拼命的時候。
見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五郎推著一架手推車,走到這些少年面前,喊了幾聲安靜,之後讓他們逐個上來拿鏟子。
鏟子大多是木頭做的,只有幾把是鐵。
“鏟子一人一把。”
“拿了鏟子的人站到這邊,每列站三個人,之後會有前輩帶你們去做事。”
這些預備隊的少年雖然心情激動,但在這位保護著海祇島的犬人大將面前還是非常安靜的。
等每個人都領到一把屬於自己的鏟子,終於有人忍不住問了一句。
“鏟子有什麼用,能給我發把火槍嗎?”
火槍?說什麼夢話,反抗軍都配不齊的裝備能發給預備隊嗎。
五郎微笑道,“放心,你們用鏟子就足夠了。”
言畢,五郎喊來十幾個反抗軍計程車兵過來帶隊。
這些少年們還沒搞懂鏟子要怎麼對付敵人,就被加入反抗軍幾個月的老兵們拉去挖坑了。
相信等有人掉坑裡出不來後,他們會認識到工兵的重要性的。
……
“咕殺!這些人類玩意兒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躲在茂密的灌木叢裡,丘丘人薩滿的手裡緊握著一根用骨頭裝飾的木棒,暗中觀察著不遠處的八醞島分基地。
那個方向上見不到許多人,只是偶爾會有幾個人推著推車來到沙灘上,把裡面裝的泥沙傾倒在海邊。
倒完之後又回去了,反反覆覆走上好幾趟,還沒有停下的意思。
丘丘人薩滿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些人類在做什麼,之前來的那些丘丘人又在哪裡?
在他的記憶裡,八醞島上雖然偶爾能見到人類,但沒有人類在這裡居住才對。
莫非那些失蹤的丘就是死在這些人類的手裡?
不過無所謂了,每天都有許多丘失蹤,又有許多丘冒出來。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將這裡的情況帶回去而己。
“老頭,我們什麼時候去搶那些人類玩意?”
一個手臂上纏著破布的丘丘人走了過來,愣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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