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鐵匠已經沒空做別的事,沒想到他還投遞了申請,要額外開一個實驗性質的店鋪,經營專案後面還寫了四個字,“爆炸武器”。
祝覺看了一眼就給他否了。
“能爆炸的武器範圍很大,你得寫明要生產的是哪些型別的武器,這樣我才能判斷是否適合對外出售。”
鐵匠撓了撓下巴上的鬍子,猶豫不決地想了想。
“那我不對外出售不可以嗎,就只對海只島的戰士們開放。”
祝覺想了想,細節上還是存在問題,不過可以把控。
“也行,但是你至少需要長期保證一種型別的產品供應,並且有人願意長期使用。
另外你每次新增產品的時候,都要先在我這裡透過審批,我需要保證危險性在可控範圍內,希望你能理解。”
鐵匠點點頭,“理解,應該的……那,我再去寫一份新的申請。”
新東西的開發離不開大量試錯,而手藝人的經驗往往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對於掌握提瓦特本土工藝的鐵匠能跟火藥碰撞出什麼火花,祝覺還是很期待的,但還是希望能儘量安全。
須彌學者的化學實驗室已經能穩定產出黑火藥和少量的無煙火藥,鐵匠鋪的學徒們也慢慢學會了鐵匠的手藝,開始緩慢生產火繩槍和複合弩。
再加上海只島這邊的戰鬥實際上並不頻繁,武器損耗率低。讓鐵匠跑去做別的事情影響不大。
處理完申請書,這時天上下起了雨。
沒等一會,細小的雨點越下越大,最後披頭蓋臉地砸到身上。
海只島生產的麻布和魚皮縫製成的衣服雖然頗有些韌性,稍鈍的利器未必能輕易劃破,但在暴雨之下毫無防水功能,很快就淋得祝覺渾身溼透。
感到身上粘嗒嗒的有些發冷,祝覺往回走,打算去珊瑚宮借點衣服換上。
但就在這個時候,前哨站的北門,也就是海只島的方向忽然響起一陣嘈雜。
只見一個肩膀上抗著一杆魚缸,赤腳在沙地上飛奔的漁夫在暴雨中不斷接近著這邊,邊跑嘴裡還邊嚷嚷。
“不好啦!不好啦!”
“有魚咬人啊!”
祝覺怎麼也沒想到,稻妻的足輕沒來,深淵教團和丘丘人部落沒來,海只島後方還能出事的,甚至還是因為魚。
衣服都沒換,跟著跑到海邊。
望向海岸附近,頂著幾根魚叉張嘴撕咬的大魚,祝覺驚愕地發現這居然是頭跟鯊魚很像的魚。
這條魚大概是跟鯊魚差不多的掠食性魚類,因為在食物鏈上的地位相似,因而趨同演化變成了跟鯊魚差不多的樣子。
至於它到底跟地球上的鯊魚有沒有關係,是不是真叫鯊魚,那都不重要。
畢竟三米多長的大魚,甭管叫什麼,吃到嘴裡都是肉。
它身上有一層赭黃色的皮膚,背上有和鯊魚類似凸起的背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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