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爆炸的衝擊力沒能讓它斷氣,更沒有昏迷過去。
受傷吃痛的類鯊生物重新進水後,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海邊的鐵匠,赭黃色的背鰭快速掠過海面。
不過大概是外面那層黃色的殼被震裂了,不斷有血從它遊過的水裡蔓延。
岸上的民兵們連忙端起弩射箭。
然而被水削弱動能的弩箭,根本穿透不了類鯊生物身上那層外骨骼。
祝覺見狀嘆了口氣,游回岸上找到五郎。
“對準它的魚鰓射。”
類鯊生物的魚鰓,跟別的魚並沒有太多區別。
就算其他位置有外骨骼保護,魚鰓的位置依舊很是脆弱。
趁類鯊生物的仇恨被鐵匠牢牢拉住,五郎快速游到它的側面。
給箭矢附著上巖元素力後,附著濃郁巖元素力量的箭矢重重擊穿了它的鰓部。
類鯊生物的動作肉眼可見地變得遲緩。
隨後又是連續幾箭,給它的腮打了個對穿。
戰鬥終於結束。
其他跟類鯊生物周旋的民兵,只是起了個牽制的作用,沒能給它造成一點傷害。
“五郎大將,斯國一!”
“火藥,終究還是不如元素力……”
周圍的民兵們感嘆。
扛著金屬管子腦瓜子被髮射裝藥爆炸震得嗡嗡響的鐵匠,直到現在才緩了過來。
“沒道理啊……我都往裡面塞了兩斤火藥了。”
“殺傷力不一定全靠火藥的量。”
祝覺半是讚賞地走過去,仔細端詳一番那長得有些像老式爆米花機的金屬管子,隨後拍拍鐵匠的肩膀。
“在水裡,爆炸的衝擊會被水吸收削弱很大一部分……不過你這單兵火箭筒挺不錯的。”
聞言鐵匠有些失落,“單兵火箭筒?我還以為是我先想出來的,原來早就有一樣的東西。”
“放心,至少在稻妻這邊,你的發明已經超過時代了。”
祝覺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指揮漁民收拾戰利品去了。
那麼大一條魚,應該得有兩三百斤重,加上身上那層殼,恐怕都逼近五百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