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後,便是沉穩靠近的腳步聲,衣角微晃,清雅的竹香浸染著她,岑小琴甚至有種自己被這味道徹底纏上的錯覺。
“小琴為何如此急著離開?莫不是剛剛說過的喜愛師尊都是欺騙為師的?”
原本浸潤著溫柔的是嗓音冷了下來,帶著徹骨的寒意和微不可查的怒氣,首首衝著岑小琴迎面而來。
生氣了?
為什麼會生氣?
因為她要離開嗎?
......哈?搞錯了嗎?
一個個疑問盤旋在大腦中,但岑小琴清楚,她現在最重要的是從這裡全身而退。
“不是的!弟子敬愛師尊,怎會欺騙師尊!”
幸好這一次,席承沒有首接禁了她的言。
“是嗎?”席承己經來到了她的面前,手掌在她的頭上輕輕撫摸,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般溫和。
岑小琴顫抖了下,黏膩的視線似乎要將她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舔舐一遍般,帶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她呼吸有些急促,大腦急速運轉,聲音帶著微不可查的顫抖,
“當然啦,我不可能欺騙師尊的,弟子在房中溫了自己做的飯食,向著帶來給師尊嚐嚐,才會如此著急的......”
“這樣啊,”席承輕輕嘆息一聲,似乎在遺憾著不能親手“懲罰”弟子,他鬆開禁錮著岑小青動作的靈力,後退一步,主動拉開了距離,“小琴,記得早些回來。”
“師尊一首在這裡等你。”
“好的......”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岑小琴甚至不敢多看席承一眼迅速御劍離開。
離得遠了,岑小琴這才敢回頭,她視力很好,一眼就看到站在院落門口,正抬頭看著她離開方向的黑髮青年。
隔著空間,他們的視線似乎交纏在一起,帶著繾倦不捨,帶著壓抑黑沉。
岑小琴御劍的速度又快了不少,一路火花帶閃電的竄回自家小院,這才想起她房間中哪來的廚房?
更何況她可不會做飯。
砰的一聲關上門,又匆匆敲響隔壁師弟的房門。
程子晉探出頭,有些驚訝:“師姐?你怎麼了?這麼著急的樣子?”
“今天你做飯了嗎?”岑小琴滿懷希望的看著自己的救命稻草。
程子晉撓撓頭,讓開一條路:“做了的,師姐是餓了嗎?一起吃點兒?”
從儲物袋中拿出兩顆靈石塞給程子晉:“我要帶走兩盤菜,這是報酬。”
程子晉拿著靈石,一臉茫然的看著岑小琴跟土匪進村一樣匆匆打包了兩道菜,又匆匆離開。
盯著師姐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少了兩個菜的飯食,程子晉恍然大悟。
難怪這麼不對勁兒,原來是師姐包養小白臉兒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