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芊的靈力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溫柔,而是充滿了暴虐和陰冷,但在面對她的靈力時,卻出乎意料的溫順,讓往哪走就往哪走,半點兒都不帶反抗的。
就像是被馴服,拔除了爪牙的虎,雖然依舊讓人膽戰心驚,但那種一定會死的威脅感卻沒有了。
接下來的,就是等待了。
岑小琴一首守在扶芊身邊,她純白的弟子服被大面積的染上猩紅,血腥味兒讓兩人的氣息幾乎交融在了一起,岑小琴對此毫不在意。
這裡是秘境,戰鬥和爭搶是常有的事,沒有人能保證自己能一首乾乾淨淨的,索性出去後再換衣服比較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扶芊手指微動,她像是從異常噩夢中驚醒一般猛地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同樣被染紅了衣服的岑小琴。
“我......沒有保護好你嗎?”
因為長時間的昏睡,扶芊的嗓音有些沙啞艱澀,帶著一股莫名的迷茫恐懼,首勾勾的盯著岑小琴身上的衣服。
她似乎對自己一首都很特別?
為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岑小琴無意揭人傷疤,她板著臉,快步站定在扶芊面前,她單膝跪地,檢查了一遍扶芊身上,確認沒有傷口後,她才道:“你將我保護的很好,扶芊,我身上的這些都是被你身上的血染紅的,不用在意。”
“被我......染紅的?”
扶芊愣愣的重複了一遍,這時候的她倒是一點兒都不像虞榮豔說的陰險之人,反倒有點呆呆的。
“既然你恢復了,那我們就走吧,己經耽誤很久了。”
岑小琴站起身,一把將扶芊也拽起來,少女往前踉蹌了兩下,虛弱的趴伏在岑小琴身上。
“抱歉,我可能......還有些虛弱。”
扶芊歉意一笑,她蒼白的臉色似乎也在印證她這句話。
岑小琴:......
虛弱?怎麼可能!
她冷酷的將扶芊推開:“我給你吃的丹藥我心裡有數,不可能讓你現在還會虛弱的,抓緊時間吧。”
“......剛剛是我感覺出了差錯,我們走吧。”
跟在岑小琴的身後,扶芊抬眸,安靜的盯著她被染紅的額衣服,眼神有些恍惚,又有些陰鬱。
“是我弄髒了她.......我得負責才行。”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極輕極緩的語調中,粘稠的佔有慾幾乎要凝成黑色的水珠滴落。
而岑小琴對此一無所知,她警惕萬分的前進,雲靴和草地相交,沙沙的聲響在耳邊響起。
這林子中安靜的可怕,彷彿除了她們之外,就沒有其他活物了一般,再結合進來時她曾看到的鏡中場景,岑小琴將警惕心升到了最高,精神緊繃,注意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扶芊微微蹙眉,她快步上前,小心地靠近岑小琴,奇怪的是,明明扶芊也是位女子,身高卻是女子中的翹楚,足足一米八往上,甚至比大部分男子都要高出些許。
她靠近的時候,那股花香再次飄來,沁人心脾,特殊又好聞,岑小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想多聞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