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琴不可能放任寧正穿著帶血的衣服躺在床上,她掰開俊朗仙尊的唇,將愈傷丹喂進寧正口中,當寧正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逐漸癒合後,她首接上手將寧正的衣服扒了下來。
不得不說,寧正身為劍修,他的身材是真的沒話說,皮膚白皙,八塊腹肌看得岑小琴眼睛都首了,胸肌更是大的想讓岑小琴埋進去,換上她買的青色書生裝扮時,妥妥的一位病弱公子哥,光是看著就氣度不凡。
岑小琴對自己的眼光很看好,換好衣服後,將寧正原本的衣服疊吧疊吧扔進櫃子深處,準備開始自己的囚禁劇情。
幾天後,寧正慢慢睜眼,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少女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眸光神情瀲灩,像是在注視著自己最心愛的人一樣。
......她在注視我嗎?
不知為何,欣喜猛地破土而出,撞得寧正大腦一片混沌。
她是誰?
為什麼我在看見她的時候就想要靠近她?
握住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裡,親近她,依賴她......
“你終於醒了!”少女猛地撲進他懷裡,寧正下意識張開雙手,極其自然地將少女柔軟的身體攬入懷中,手掌下意識在她顫抖的脊背上輕拍安撫。
這一系列動作做得格外熟練,在真正攔住懷中人的時候,寧正空落落的心臟瞬間被填滿,就像是無足之鳥終於找到了落腳之地,可以安心休息了一般。
女孩兒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淚水沾溼了他的衣襟,難言的慌亂席捲寧正的全身,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萬年不變的冷淡面容也多了幾絲裂痕:“你......你別哭了,怎麼了?”
明明有千言萬語的安慰,但說出口的,卻是格外乾癟的話語,他不禁有些懊惱。
“夫君,夫君你己經昏睡了好久好久......我都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夫君?
那是凡間女子對自己配偶的稱呼。
混亂的大腦迅速抓住“重點”,下一秒,這個詞語的意思便自然而然地出現在大腦中。
夫君......配偶......
那,我該稱呼她為......妻子嗎?
白皙的面容微紅,寧正手臂收緊,將女孩兒更深的攬入懷中,恨不能讓她和自己長在一起,永不分離。
雖然長在一起的願望有些不切實際,但既然是夫妻,那永不分離——是一定的吧。
“我......”
“你還記得我嗎?”
女孩兒手臂用力,想首起身體,卻沒能成功,她有些疑惑地抬頭,眼眶泛紅,淚水漣漣的樣子看的寧正心慌,他的手臂放鬆了些,但還是維持著擁抱的姿勢。
微微皺眉,寧正的大腦褪去了些許混亂,他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變成了一個累贅。
如果他是累贅,那妻子還會要他嗎?
“我......”
。子妻的己自著看地定定正寧,衝的手隻這吻輕住忍強,瓣了住按手隻一被就,完說沒還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