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琴:......
她不情不願地拿著藥膏靠近,將扶良的外袍上衣褪下,結實緊緻的肌肉緊繃,上面數道猙獰可怖的傷痕正在滲血,光是看著,岑小琴就能想象那種無法忍受的痛苦。
偏偏這個承受的人還在笑,眉目舒朗,俊逸非凡。
明明他的唇都沒有血色了,為什麼還在耍帥?
這麼想著,岑小琴便這麼問了。
扶良笑意一僵:“......耍帥?”
“難道不是嗎?”
岑小琴正在抹藥的手一頓,而後指尖微微用力,扶良悶哼一聲,額角汗珠漸漸出現,但那雙熱烈的,彷彿能融化一切的赤金色雙瞳中,笑意只增不減。
“你是不是有毛病?”
被看的發毛,岑小琴加快動作,首到塗完上半身的傷藥,她收回手,將藥瓶放回儲物戒中,沒好氣地指責道。
扶良輕輕嘆息一聲:“小姐,扶某這笑容是天生的,就算是面無表情,在他人看來也是面帶笑意,又何來的扶某之錯呢?”
天生笑顏?
岑小琴來了興趣,她湊近些,仔細觀察扶良的臉,眼前這人的唇瓣確實是有些嘴角上揚,放在他人臉上或許只是溫和了些,但扶良就不一樣了。
他的眼睛是暖陽般的赤金色,相貌偏向多情溫柔,這樣一張臉,再有一個微笑唇,也難怪岑小琴總感覺他在笑了。
扶良眨眨眼,他輕輕將岑小琴的臉推遠了些:“小姐,扶某的長相可還能入眼?”
岑小琴順著他的力道站起身,她撇撇嘴:“還行吧,有什麼忌口的嗎?”
“難道小姐打算親自下廚?”
“下什麼廚?吃了我做的飯,你的傷口估計又要裂開了。”岑小琴毫不客氣道,“我去買點兒打包,等你的傷好一些,這些可都是你的活了。”
扶良笑了聲:“好,以後這些都是我的。”
岑小琴皺眉糾正:“是這些活都是你的。”
“行了,走了,別出去哈。”
踏出院門,車水馬龍映入眼簾,人聲嘈雜,岑小琴穿行在他們之中,來到滿香樓,岑小琴並沒有急著打包,而是開了個包間。
撐著頭看向窗外,岑小琴掃視著周圍,最後目光定格在不遠處裝修的精緻豪華的城主府上。
這座城可真是稀奇的很,明明在人群中時,她感覺不到任何陰氣,但當她來到高處往下看的時候,她才能看見絲絲縷縷的陰氣,且陰氣的數量還在一點點增加。
源頭找不到,但根據她多年看世界劇本的經驗,去城主府看看準沒錯。
“這位客官,您想要吃些什麼?”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店小二小跑到她身側,表情諂媚地問。
雖然他不知道城裡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但她身上的氣質,和衣料都不是普通人穿得起的,這種人往往是大客戶,自然要慎重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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