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小琴覺得她什麼都沒做......好吧,還是做了一些的。
但也不應該把寧正給調成這樣啊,難道仙尊在發現自己被人馴服的時候不會給那個膽大包天的人一劍嗎?
如果換成她是寧正,早給那人一劍,或者讓對方有多遠滾多遠了。
現在看來,寧正似乎樂在其中,還想......她調得更狠一些?
原來這就是仙尊的自我修養嗎......太可怕了,她以後一定也有扮演仙尊的時候,一定不能幹出這種上趕著被人調的事情。
岑小琴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她都要被寧正給繞進去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第一,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決定,尤其不能使用武力脅迫,比如不顧我的意願將我帶回無涯峰這種事情,能辦到嗎?”
寧正猶豫了,他是真的想幹這種事,如果岑小琴不同意,就把她帶回無涯峰,她不願意關著他,那就換他關著她好了。
一想到徒弟被關在他的寢殿中,每日都能看見她的臉,感受到她的體溫......寧正的臉泛起薄紅,一言不發,目光卻在岑小琴身上逡巡著。
岑小琴的身高在女修中己經很不錯了,一米七多一點,但對於一米八的寧正來說,這個高度,正好可以嵌入他的懷中,就像是被分成兩半的環佩般契合。
而且......會進到這裡吧。
到了那時,女孩兒被鎖在床榻上,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離開他身側半分,而他——會給予岑小琴他全部的偏心與疼愛。
掃了眼岑小琴的腹部,氣質出塵的仙尊耳朵都紅了,他的眼神有些飄忽,岑小琴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麼鬼東西,恨恨地一腳踢在寧正的小腿上,陰森森道:“把你腦子裡的東西都給我清除乾淨!”
岑小琴本就傷不到寧正,為了不讓女孩兒受傷,在她踢過來的時候,寧正還特意放鬆了腿部肌肉,防止她一腳踹在鋼板上,自個兒捂著腳喊疼。
“你就說答不答應吧,如果你不願意,信不信我能帶著扶良離開這裡,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們?”
不提扶良還好,一提寧正就炸,他皺著眉,眼中惡意一閃而逝:“小琴,你不是不想要不聽話,離開家門的人嗎?為何獨獨對扶良特殊?”
“而且,我可以找到你,不管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寧正呢喃著,聲音越來越低,他微微彎腰,將岑小琴整個抱在懷裡,手臂用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他的眸光幽深暗沉,僅僅盯著這一小片皮膚,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受不住誘惑,張口咬在了岑小琴的頸間。
“嘶——”
岑小琴倒吸一口冷氣,寧正是真的用力了,但也沒用太多,只是在嚐到些許血腥氣時才鬆了口,滿意地看著那極其明顯的牙印,寧正終於滿意了。
有一種岑小琴屬於他的感覺,非常奇妙,非常美好。
“你屬狗的嗎!”
岑小琴瞪著寧正,滿臉的不可思議,還沒說咬人呢就咬了下去,難不成寧正還有犬妖的基因?不然為什麼這麼狗?
“是,小琴,我是你的狗。”
出乎預料,但又有些意料之中,寧正坦然承認了,銀灰色的眸子在看向她的時候,溫軟和乖順己經說明了一切......表象,絕對是表象!
就算是動物,寧正怎麼可能是狗呢?
看看咬她時的兇悍勁兒,那明明是狼才對啊。
“馴養了我,就不能再丟棄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