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琴帶著33回到自己的小房間,她也不是沒想過換個大一些的房間,比如說獨棟別墅,但提出來的時候,33蹭了蹭她的頸窩,小聲道:“我不想要大別墅。”
“為什麼不想要?”岑小琴環顧西周,他們現在住的房子小而窄,如果是她和貓貓形態的33一起住,那絕對是綽綽有餘,但是現在,對大貓形態的33來說就不太友好了。
它甚至都沒有辦法在這個小空間裡活動自如,憋屈的小模樣,岑小琴看著都心疼。
“不用啦,小小的房間多好,我很簡單就能找到你,但是換成大空間,我就會花更多的時間找你了。”
33仰起頭,燦金色的漂亮雙瞳中,是她的倒影,彷彿將她裝入眼中一般,長長的白色尾巴甩了甩,靈活的纏繞在岑小琴的胳膊上,稍稍用力:“我們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小琴,我不想離開你太久。”
它在岑小琴懷裡拱了拱,輕聲呢喃:“我每天都在想你。”
哪怕是這樣的小房間,在岑小琴離開後,33都覺得很冰冷,更不用說大別墅了。
岑小琴是它的全世界,是它努力的方向,更是它的啟明星,她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一遍遍學著註定會遺忘的知識,一次次蹲在陽臺,望著夕陽西下的街景,思念著主人的迴歸,33總是在做重複的事。
只要做這些事的時間足夠長,小琴總會在某一天回家。
“好,不願意換就不換。”岑小琴揉了揉33的大腦袋,心中悄悄嘆了口氣。
哪怕知道33不對勁兒,但沉沒成本己經讓她無法放棄33了。
別說她在33身上投的積分,就說33給她帶來的情緒價值和情感寄託,岑小琴也不會讓33離開自己。
還能怎麼辦?
乖巧了這麼多年,不如來個離經叛道的?
搓了搓大白虎的毛,岑小琴縮在33的身下,雖然身體沒啥事兒,但那麼多年都是實打實過來的,精神早己疲憊不堪了。
33也安靜下來,燦金色的瞳孔注視著窗外的燈紅酒綠,冷淡銳利,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從這雙眼中破殼而出,龐大的,危險的,這讓它看上去更像是一位——神。
許久,白虎眨了眨眼睛,那種莫名的壓迫感如潮水般褪去,重新變得純然快樂,它移動了下身體,不讓自己壓到岑小琴,趴在她身邊一同沉睡。
第二天,岑小琴伸了個懶腰,33早就離開了,每日的課程都不輕鬆,33不聰明,所以它需要更多時間去學習,吸收。
不過,這種情況應該很快就能改善了。
岑小琴嘆了口氣,盯著揹包裡的靈魂碎片發呆,好一會兒才挪到餐桌邊。
桌子上是己經開啟包裝的外賣,擺的整整齊齊,包括她最愛的藍莓山藥。
岑小琴甚至都能想到33是怎麼用一點兒都不靈活的爪子拆開包裝,還放的這麼齊整。
吃過飯時己經正午了,岑小琴窩在沙發上,抱著大份的藍莓山藥看電影。
就在她看的聚精會神,主角馬上就要回頭看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
岑小琴嚇得發出了自己能發出的最高分貝尖叫,與此同時,電影裡的主角也尖叫了起來。
門外的人立刻就急了,“砰砰”地拍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