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似乎聽懂了，高興地往外掙。
趙嬤嬤便抱著他去了裡屋，讓林桑和周悍能好好歇歇。
林桑看著趙嬤嬤的背影，心裡暖暖的，有這樣一位盡心盡力的嬤嬤在身邊，真是省心不少。
正月初六，開業大吉。
一大早，三家鋪子門前就熱鬧起來。
周悍親自點燃了長長的鞭炮，噼裡啪啦的響聲震耳欲聾，紅紙屑漫天飛舞，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成衣鋪、雜貨鋪、皮貨行，三塊嶄新的牌匾在晨光下閃閃發亮。
鋪子門大開，夥計們穿著整齊的衣裳，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口迎客。
林桑特意從雜貨鋪準備了一批小巧精緻的擺件——有木雕的小兔子、泥塑的福娃、繡花的香囊，每樣都透著巧思和喜慶。
她在三家鋪子門口都立了牌子，上面寫著：“正月十五前，凡進店購物或定製衣裳，皆贈精美擺件一件。”
這主意果然奏效。
雖然正月裡的客流比不上年前，但比起往年正月開業的冷清，今年可算熱鬧了不少。
許多婦人小姑娘聽說有贈品，都樂意進來看看。
周悍站在鋪子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感慨道：“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女人想得周到，我夫人這主意，真是妙。”
林桑正從雜貨鋪過來，聽到這話，笑著嗔他一眼：“現在知道我的好了？”
“早就知道，”周悍握住她的手，低聲道，“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兩人相視一笑，眼裡都是對未來的期待。
不遠處，小滿送一位夫人出門，那夫人拉著她的手連連道謝：“陳娘子，你畫的這衣裳樣子真好看，等做好了，我正月十五穿去賞燈會。”
“夫人喜歡就好，”小滿笑著應道，“初十就能來取了。”
送走客人，小滿回頭看見林桑和周悍並肩站著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
正月將盡，冬日的寒意雖未完全褪去，但屋簷下的冰稜己經開始滴答化水。
成衣鋪和雜貨鋪的生意隨著年節的過去稍有回落，可皮貨行的生意卻是一天比一天紅火。
寒冬是獵戶們進山的好時節，動物皮毛豐美厚實，正是賣上好價格的時候。
每天清晨，皮貨行門前就指定有人等著開門賣皮子，獵戶們揹著沉甸甸的皮子，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秦驍帶著李大山、李大河兄弟倆仔細驗貨、過秤、付錢，有條不紊。
不過半個多月，後院的庫房己經堆得滿滿當當。
這日晌午，周悍來到皮貨行，站在庫房門口看著裡面堆積如山的皮毛，眉頭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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