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的面積並不大,只能說和巴里斯館長的辦公室是一個大小。
所以也只放得下一張小圓桌,上邊擺放著熱茶和一些點心,其餘的空檔,除了留出讓人行走的道路之外,則塞滿了軟和的小沙發。
代行者塞萬提斯和布萊克監察長坐在了彼此身邊的位置上,不時交談些有關昨天的暴亂事件的後續處理工作。
而巴里斯館長則坐在二人對面,自在悠閒地翹著腿看著報紙,時不時拿起放在手邊的茶杯喝上一口熱茶。
只是交談的二人越說神情越是嚴肅,顯然有些事情的麻煩程度遠超外人的想象。
而其中的重中之重則是,一個在暴亂中被抓獲的密教徒透露出來的資訊。
“塞萬提斯先生,您覺得那個密教徒說的是真是假?”
布萊克監察神情凝重地問道。
塞萬提斯輕嘆出聲:“很可能是真的。因為那傢伙再被帶回教會審問之後,我們發現了他並非無貌者的追隨者,而是來自沙塵之子。”
“比起無貌者所屬的無形之湧派系,沙塵之子們顯然更加危險。”
“畢竟前者只是隨心所欲,做事皆有目的,再不濟也是為了滿足自身。”
“他們能造成的危害,反倒是比外界想象的要少得多。”
“畢竟比起混亂和哀嚎,他們更在乎結果。只要能達成結果,那麼何等手段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也因此,無形之湧算是密教內相對不那麼瘋的派系。”
“但沙塵之子不同……一群壞到流膿的惡人,有時候可比不上自以為在做好事的蠢貨。”
“他們就是這種人……他們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包括帶著所有人一起去死。”
“畢竟在他們看來,所有人註定都是要死的,與其承受現實的苦痛與血肉的折磨。”
“不如早日死去,獲得解脫,在他們所稱頌的那位神明的偉力下融為一體,享受永恆的寧靜……”
塞萬提斯說到這冷笑了一下,而後扭頭看向布萊克監察:“我的看法是,追捕無貌者追隨者的事情,可以暫時先放一放。無貌者的行動,更象是吸引注意力。這應該是出於一筆密教派系間的交易。”
“現在主要的任務,是找到沙塵之子們的動向,以及弄清楚他們的儀式佈置在哪裡,又佈置的是什麼儀式,儘快將他們的計劃破壞、摧毀。”
“否則一旦儀式完成,且沒被發現,那我們將永遠處在被動態勢。”
“甚至直接死在儀式運轉之中。”
布萊克黑著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等回去我會和局長大人還有副局長大人彙報的。”
“我畢竟只是三把手,很多事情我說了不算。”
“就象你一樣,很多事情依然要聽從若昂主教的命令。”
塞萬提斯笑了起來:“無妨。若昂主教是個聰明人,他已經同意我的行動了。如果你的報告未得到重視,他會和法蘭局長交涉的。”
布萊克點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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