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的吻,從一開始的生疏僵硬,漸漸變得溫柔而急切,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卻又帶著難以掩飾的佔有慾,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全部刻進自己的骨子裡。
空氣中,清甜的玫瑰香與兩人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瀰漫著濃濃的甜蜜與曖昧,之前的調侃、失望,全都變成了此刻的心動與沉淪。
苗初的手指輕輕纏繞著他的髮絲,身體微微發軟,徹底沉溺在他的溫柔裡,心裡暗暗慶幸,自己主動邁出了這一步,也慶幸,這個呆子,終於懂了她的心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苗初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微微泛紅,眼神迷離,氣息也有些不穩,她靠在陸今安的懷裡,大口地喘著氣,不敢抬頭看他。
陸今安也呼吸急促,臉頰依舊滾燙,他緊緊抱著她,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眼底滿是寵溺與滿足,彷彿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嬌嬌……”
陸今安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尚未散盡的悸動和喘息。
他低下頭,薄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對不起,我太急了,我可以嗎?”
苗初仰著臉,眼角還掛著方才被折騰出來的淚痕,聞言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抬手,軟綿綿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入手是滾燙而堅硬的觸感,推不動分毫。
“別說話,繼續做。”她聲音還帶著喘息,卻故作淡定,“做這種事能不能不要說話。”
陸今安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悶悶地傳出來,震得苗初手心發麻。
他依言沒再說話,只是垂眸看著她。
一隻手繼續解著自己襯衫的扣子,動作利落中帶著幾分急切;另一隻手拉著苗初的手,帶著她摸到自己腰間。
皮帶的金屬扣冰涼的觸感讓苗初指尖一縮。
但他失策了。
苗初垂著眼睛擺弄了半天,那皮帶紋絲不動。
她咬住下唇,有些惱羞成怒地抬眼瞪他。
這什麼年代的皮帶,怎麼跟她在現代見過的都不一樣?
陸今安看著她的表情,眼裡浮現出笑意,卻沒有伸手幫她,只是任由她笨拙地摸索著。
隨著他單手解開最後一顆釦子,襯衫敞開,苗初的眼睛瞬間亮了。
標準的八塊腹肌,線條分明,人魚線蜿蜒隱入褲腰,肌理流暢得像是最精湛的雕刻作品。
古銅色的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可真不多見。
苗初的視線貪婪地在那上面流連了片刻,然後,她注意到了別的東西。
大大小小的傷疤,交錯分佈在那具完美的軀體上。
有圓形的,像是子彈擦過的痕跡;有長條狀的,像是利器劃過後癒合的疤;還有一片猙獰的舊傷,從肋下一首蔓延到後腰,不知道當初是怎樣的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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