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這才回過神,看著上面的紙條,連忙蹲下身掀開木箱,是白花花的大洋!!!
“大勇叔我自己在上海開鋪子賺了點,把他捐獻給組織,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可不要推脫。”
“嬌嬌,你可說的哪裡的話,組織哪能拒絕你的好意!”苗勇捧起大洋,心想這得買多少槍炮,有了這些他們就不愁和別人硬鋼了,就能少犧牲點人了……
“走,趕緊回去找人來搬!”大勇一把合上箱子,走到院子牆角,搬起上面的大石頭。
露出底下一塊帶著鐵環的石板。他攥著鐵環用力一拉,石板應聲而起。
“我打頭陣,你跟在後面,注意腳下。”大勇,率先走了下去,苗初連忙跟上。
通道里瀰漫著潮溼的泥土味,階梯上有些滑,大勇走得極慢,每走幾步就回頭確認苗初的安全。
那知剛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條河。
苗初本來還想這物資都運到城裡,可怎麼運出去!
那知這個院子下面是地下河,坐船就能通往城外!
“大勇叔,你咋不首接把倉庫地址放到城外呢,這還得搬出去,多費勁”
大勇笑著摸了摸後腦勺,彎腰解開船繩:“這是咱們組織發現的秘密水道,首通城外的蘆葦蕩,船行半個時辰就到。之。”他扶著苗初上船,自己才跳上去撐槳,船身輕輕一晃就駛離了岸邊
“至於倉庫選在城裡,也是沒法子,城外要麼是日偽的據點,要麼是開闊地,藏不住這麼多物資。這倉庫是咱們早年盤下的,外牆看著破,內裡全加固過,還有好幾處暗格,就算被搜查也查不出貓膩。”
苗初坐在船尾,忍不住逗他:“大勇叔,不過話說回來,你當初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多捐來的物資吧?”
她特意把捐字咬得重了些。
因為這都是日本人自己“捐”了打日本人自己的。
“可不是嘛!”大勇用力劃了一槳,“我原以為就是些尋常的糧食和藥品,哪想到連槍支都有,比咱們根據地半年的補給還多。等會兒讓今安那小子見了,保準得樂瘋。”
說話間,船己駛出地下河出口,眼前豁然開朗,正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蘆葦蕩。
大勇放下木槳,撮起嘴唇吹了一聲哨音,哨音清亮,像極了布穀鳥的鳴叫,在蘆葦蕩裡盪開層層迴音。
不過片刻,蘆葦蕩深處就傳來一聲回應的哨音,緊接著三道身影撥開蘆葦快步走來。為首的青年穿著灰色軍裝,身形挺拔,臉上帶著幾分少年氣未脫的英氣。
看到船頭的大勇,立刻快步上前:“勇哥!你可算回來了!城裡據點遇襲的訊息傳過來,我都快帶人衝進去救你了!”
苗初看清來人,也連忙跳上岸:“今安哥!是你啊!”
眼前的陸今安比她記憶裡高了一大截,原先的娃娃臉長開了,下頜線透著硬朗,唯有眉眼間的溫和沒變。
她今年剛滿十歲,站在十八歲的陸今安身邊,只到他的腰際,仰著頭打招呼時,辮子還輕輕晃了晃。
陸今安這才注意到大勇身後的小姑娘,愣了兩秒才認出:“嬌嬌?你怎麼來了!”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頭頂,“幾年不見,長這麼高了!路上累不累?快跟我回營地歇著,我讓炊事班給你煮雞蛋!”
他身後的兩個士兵也跟著笑起來,之前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
“先別顧著說話!”大勇拉了拉陸今安的胳膊,把他往船邊帶了帶,壓低聲音道,“城裡咱們據點倉庫裡有大批物資,武器、糧食、藥品、過冬的毛毯樣樣齊全,都是咱們自己人‘捐’的,你派人去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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