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後的高郵開始恢復了往日的活力,這天格外明媚。
苗初捏著那封從上海寄來的家書,指尖都透著暖意,捏著往大勇叔的病房跑:“嬌嬌,汝志在報國,救死扶傷,乃吾家之榮。汝需保重自身,待勝後歸家,爹孃備汝最愛之桂花糕。”
她早就知道,爹孃從來不會束縛她的想法。從小父母一首給她傳輸的就是她要有自己的想法。父母始終尊重她的選擇。
“大勇叔!大勇叔!” 苗初推開虛掩的木門,聲音裡藏不住雀躍。
苗勇正對著一張作戰地圖沉思,聞言抬頭,看到她手裡揚著的信紙,眼底先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看你這模樣,是你爹孃同意了?”
“嗯!” 苗初快步走到他桌前,將信遞過去,臉上笑出兩個淺淺的梨渦,“你看,爹孃說我做得對,還讓我好好幹呢!”
苗勇接過信紙,逐字逐句地讀著,眉頭漸漸舒展,末了輕輕嘆了口氣,將信放在桌上,目光落在苗初身上,帶著長輩獨有的鄭重與疼惜:“既然你爹孃都點頭了,叔也不攔你。但嬌嬌,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 往後在戰場上,無論情況多緊急,都不能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你是衛生員,救人重要,你自己的命更重要,明白嗎?”
他見過太多年輕的生命隕落在戰場上,苗初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山東逃荒時那個小丫頭,到如今能獨當一面的衛生員,他早己把她當成了親女兒。
戰場上刀劍無眼,他實在無法承受失去她的風險。
“我知道啦,大勇叔!” 苗初重重點頭,眼神澄澈而堅定,“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還要救更多人呢,怎麼會讓自己出事?”
得到長輩的認可與叮囑,苗初心裡一塊石頭徹底落了地。
接下來的日子,她愈發投入地投入到傷員救治中。
這天下午,她剛結束一臺取彈手術,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住的小土屋。
小土屋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她的行李和一些常用的藥品。
她倒了杯溫水,剛喝了兩口,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暖流從胸口蔓延開來 !
那是空間異動時才會有的感覺!
苗初心裡一動,連忙放下水杯,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體內的空間。
下一秒,她的意識彷彿被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得說不出話來
原本的空間,此刻竟變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
青草綠油油的,長得齊膝高,隨風搖曳,散發著清新的草木氣息。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緩坡,看不到盡頭,天空是純粹的湛藍色,飄著幾朵白雲,陽光灑在草地上,暖洋洋的,與外界硝煙瀰漫的戰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這這……” 苗初的意識在草原上快步奔跑,感受著空間的廣闊,心裡又驚又喜。
空間竟然升級了!
她停下腳步,細細回想起來。
上一次空間有變化後己經很久沒有變化了,而這一次,正是她在戰地醫院救治了無數傷員之後。
難道說,救人也能讓空間升級?
是了!她每次給傷員取子彈、用靈泉水救治他們,不僅僅是挽救了一條生命,更是為部隊保留了戰鬥力。
這些被救活的戰士,會重新回到戰場上,為解放事業貢獻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