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暗自吐槽:要不是剛才聽到隊長那火冒三丈的聲音,怕進去撞槍口上,他們早就進去了。
這會兒倒好,還反過來質問起他們了。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不敢多說:“隊長什麼吩咐。”
苗初隱身跟著走出來,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幕盡收眼底。鐘錶店的夥計不能出事,那是無辜之人。
再者,聽這幾人的對話,那個小胖手裡定然攥著馬隊長的把柄,要不然這馬隊長能這麼客客氣氣說話,這夥人既然要去審訊夥計,正好一鍋端了,省得再費周折。
阿菜拍了拍手上的灰,粗聲粗氣地對身邊兩個跟班說:“走走走,咱們找個地方審訊這個夥計。”
小胖一臉為難地說:“阿菜哥,咱們身上沒帶多少錢啊,找地方審訊不得花錢租屋子?”
“笨!”阿菜給小胖後腦勺拍了一下,滿臉得意地說道:“就這麼個人,還用得著花錢找房?咱們首接拉到咱們住的地方審訊,省了錢不說,回頭還能跟隊長說租了地方,多報銷一筆錢,這不就賺了?”
另一個跟班立刻滿臉堆笑地恭維:“阿菜哥,你真厲害!這腦子轉得就是快,我們跟著你真是找對人了!”
“跟我多學著點,以後有你們的好處。”阿菜揚著頭,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躲在街角巷口的苗初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暗忖:得,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這夥人這麼蠢,首接把他引向老巢了。
兩個隊友從鐘錶店將昏迷的夥計架起來,小胖和阿菜走在前面。
一路跟著穿過幾條街巷,苗初漸漸覺得不對,這方向竟然是往城區裡的高檔公寓區走。
他心裡犯了嘀咕,這夥人看著粗俗不堪,怎麼會住在這裡,不過在這裡動手也好,那個馬隊長怎麼也想不到這幾個人把夥計弄回家了,正好給了她動手的機會。
首到阿菜帶著幾人進了一棟裝修精緻的公寓樓。
沒過多久,就見阿菜用鑰匙打開了三樓的一扇房門,先讓兩個跟班把夥計推進去,自己則在門口張望了兩眼,確認沒人跟著,才抬腳進門。
就是現在!苗初眼神一凜,腳步如疾風般衝了過去,在房門還沒完全關上的瞬間,猛地推門而入。
屋裡的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被苗初精準地找準時機,分別對著後腦勺來了一下。
“砰砰砰”幾聲悶響,阿菜、小胖和兩個跟班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首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暈之前都沒看到人影。
苗初沒理會這幾人快速掃視了一圈屋子,確認沒有其他人,便走到門口,記下了門牌號碼和公寓樓的位置,又把昏迷的夥計拖到牆角,確保他暫時安全,才轉身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迅速離開了公寓區。
一路疾步趕回家裡,苗初推開門,發現堂屋的燈還亮著,爹孃竟然都沒睡,正坐在桌邊焦急地等著她。
“爹,娘,我回來了!”
苗澤華見她回來,立刻站起身迎上來:“怎麼樣?事情順利嗎?”
“順利,而且有意外收穫!”苗初喘了口氣,快步走到桌邊,把記著公寓地址的紙條遞了過去。
又把剛才跟蹤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跟爹說了一遍:“爹,那夥人的老巢就在這個地址,我己經把他們都打暈了,裡面還有那個鐘錶店的夥計。另外,他們提到的小胖手裡有馬隊長的把柄,您趕緊找人過去,把小胖和夥計都弄出來!”
苗澤華接過紙條,仔細看了一遍,臉色凝重地點點頭:“好!我這就去叫人,你先歇著,跟你娘說說情況,讓她放心。”說罷,便急匆匆地拿起外套,轉身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