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嶽婉晴的解釋,苗初心裡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母親的良苦用心與家國情懷深深觸動了她,她用力點了點頭,不再遲疑
空間裡囤積的糧食堆積如山,隨著苗初的意識調動,無數袋封裝整齊的糧食憑空出現在空曠的船艙裡。
不過短短幾分鐘,原本空蕩蕩的巨大船艙就被糧食徹底填滿。
嶽婉晴己經見怪不怪的了。
苗初抬手拍了拍手,語氣輕快地說道:“好了娘,都放完了。”
嶽婉晴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身前的糧袋,觸感堅實,心裡徹底踏實下來。
她點了點頭,對苗初說道:“真棒嬌嬌。咱們上去回家,剩下的後續事宜會有人來處理,不用咱們操心。”
“好的娘。”苗初應了一聲,跟著嶽婉晴轉身往船艙外走。
兩人順著樓梯往上,很快就回到了遊輪的甲板上。
夜色依舊濃重,海風比之前更烈了些,吹得兩人的衣角起飛。
就在這時,苗初突然渾身一僵,一股極其陌生又熟悉的奇怪感覺猛地湧上心頭。
下一秒,她空間中那隻閉眼的金蟾蟾竟突然睜開了雙眼。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苗初一跳,她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這是金蟾蟾沉寂許久後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緊接著,苗初能清晰地感應到,金蟾蟾正轉動著眼睛,目光死死鎖定著一個方向。她順著金蟾蟾示意的方向看去,正是遊輪下方海底的位置。
此時的海面早己沒了之前的平靜,海浪變得波濤洶湧,巨大的浪濤不斷拍打著船身,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不遠處的小木船在浪濤中劇烈顛簸,一上一下波盪。
“娘!”苗初緊緊抓住嶽婉晴的手臂,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急切,“海底有東西!是仙女姐姐在提醒我!”
嶽婉晴被女兒突如其來的激動反應嚇了一跳,連忙穩住身形,反手攥緊苗初的手,順著她示意的方向低頭往海底看去。
可夜色如墨,海面只有浪濤翻滾的暗黑色陰影,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冰冷的海水反射著零星的星光,透著一股深不見底的詭異。
她皺起眉頭,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海面,又側耳聽了聽海浪聲,沒察覺到其他異常,便壓低聲音問道:“什麼都沒有啊?嬌嬌,你是不是被這浪濤晃花了眼,又或是太緊張產生錯覺了?”
“不是錯覺!”苗初用力搖頭,眼神格外堅定,“我能清晰感覺到,海底有東西在吸引著仙女姐姐,而且……”
她頓了頓,感受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牽引力,“還有一股吸力在往海里拉我,這不是我願不願意的事。但仙女姐姐傳遞給我的感覺是好的,下面應該是對我們有用的東西!”
“這太危險了!”嶽婉晴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斬釘截鐵,“海底情況不明,又是這麼大的浪,萬一出事怎麼辦?絕對不行!”她緊緊攥著苗初的手,生怕女兒一時衝動做出危險的事。
“娘,你放心!”苗初急中生智,連忙從空間裡拿出一捆結實的麻繩,快速系在自己腰間,又把另一端遞到嶽婉晴手裡,“你拿著這根繩子,緊緊拉住我,我就下去探探,一有不對就立刻上來,仙女姐姐也會保護我的!”
嶽婉晴看著女兒堅定的模樣,又看了看手裡粗糲結實的麻繩,心裡掙扎了許久。
她知道女兒的性子,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放棄,再加上女兒口中“仙女姐姐”的加持,或許真的能化險為夷。
”!強逞許不,來上上馬就,險危一到覺要只,娘應答須必你那“:道聲沉,牙咬了咬,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