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哥,姐帶你去戰鬥。”苗初在心裡默唸。
金蟾蟾白了她一眼,算是回應。
苗初便大搖大擺跟在瑞爾身後,一步步朝著城堡內部走去。
走進城堡大廳,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復古氣息。
挑高的穹頂掛著水晶吊燈,光線璀璨,照亮了大廳中央的大理石噴泉,地面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毫無聲響。
牆壁上掛著巨幅油畫,多是托馬斯家族的先輩肖像,角落擺放著古董花瓶與雕塑,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瑞爾顯然對這一切習以為常,徑首朝著樓梯走去,嘴裡還低聲咒罵著:“該死的威爾遜,還有那個初!遲早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苗初跟在他身後,目光卻在沿途的古董擺件上打轉。
她心裡清楚,依照瑞爾這毛躁的年紀,多半接觸不到家族核心的隱秘財物,頂多只有些零花錢和把玩的小物件,根本算不上“精神損失費”。
她得找機會甩開瑞爾,去會會他爹托馬斯才行,畢竟金錢這種東西,還是老頭手裡多。
就在她剛想趁樓梯拐角處脫離瑞爾時,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帶著怒火:“站住!”
苗初心頭猛地一緊,瞬間僵在原地,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完了,難道被發現了?
隱身失效了?
她眼神飛快掃視西周,做好了隨時瞬移脫身的準備。
可下一秒,她就見瑞爾渾身一哆嗦,僵硬地轉過身,而樓梯上方的臺階上,正站著一個穿著深色禮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正是托馬斯。
兩人隔著幾級臺階對視,苗初恰好站在中間,像個無形的“障礙物”。
“父、父親。”瑞爾的聲音瞬間沒了方才的囂張,變得怯懦又結巴,頭垂得快抵到胸口,與在賭場時的狠戾判若兩人。
苗初暗自鬆了口氣,原來是衝瑞爾來的。
可面對著她叫出父親,總感覺被喜當爹了。
她嫌惡地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她可沒有當人爹的癖好。
托馬斯一步步走下臺階,眼神如刀般剜著瑞爾,語氣裡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該死的東西!誰讓你擅自行動的”
話音未落,托馬斯揚起手,“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扇在了瑞爾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扇得瑞爾腦袋猛地偏向一邊,嘴角瞬間泛起紅印,連帶著氣流都裹挾著風勁,吹得苗初額前的劉海輕輕晃了晃。
苗初下意識抬手捋了捋劉海,眼底藏不住的暗爽。
好傢伙,這一巴掌來得太及時了,簡首是替她報了昨晚被槍指著的仇!
她站在一旁,像個看戲的局外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瑞爾捂著臉、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裡只剩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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