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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來,幾個牌友嚇得抓起衣服落荒而逃,連錢都不敢拿。
沈明軒僵在椅子上,看著林婉月通紅的雙眼,強撐笑容:
“婉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天天呢?怎麼沒跟你一起......”
“我那些朋友就是開個玩笑,男人們聚在一起吹牛而已......”
他想要像往常一樣去拉她的手,卻被林婉月側身避開。
她死死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冰冷。
“吹牛?你根本不是因為救我而絕後,是在吹牛?”
“說你為了趕走清舟,故意藏起保密圖紙,也是在吹牛?”
沈明軒張了張嘴,試圖爭辯:“那都是他們在胡說八道,他們嫉妒我這些年能陪在你身邊......”
“他們為什麼要嫉妒你?”
林婉月猛地打斷了她的謊言,“他們口中林家男主人的位子,難道不是你自己親口炫耀出來的嗎?”
她想起還在醫院打吊瓶的外孫,想起顧清舟被搜身時那種屈辱到極致的眼神。
只覺得有一把刀在心口狠命地攪。
沈明軒徹底慌了,他一把衝過來抓住林婉月的手,聲音嘶啞:
“婉月,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怕失去你啊!”
“顧清舟他什麼都不懂,他只會拖累你的前途,我才是那個能陪你靈魂共鳴的人!”
“靈魂共鳴?”
林婉月一手甩開他,力氣大得讓沈明軒一愣。
“你所謂的靈魂共鳴,就是讓我的外孫在病床上疼得打滾,你自己在這兒抽菸打牌?”
林婉月看著眼前這個儒雅了半輩子的男人,第一次覺得他如此噁心。
“婉月,你不能這麼對我,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我會一件件查個清楚。”
林婉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如刀:“沈明軒,你最好祈禱這些事真的只是吹牛。”
沈明軒癱倒在地上,渾身冰涼。
林婉月是搞科研出身的,當她不再被那層救命之恩的濾鏡矇蔽,真相便瞞不住她了。
三天後,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被摔在了沈明軒面前。
“沈明軒,三十年前,你進入保密工程前一年,曾在老家的醫院做過相關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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