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三個穿著昂貴衣服卻一臉憔悴的人,像尾巴一樣死死跟著。
夜晚,氣溫降得極快。
旅行團升起了篝火,大家圍坐在一起唱歌。
顧清舟和陳素坐在一塊,聊著攝影技巧。
林婉月坐得不遠,卻像是坐在另一個世界。
她手裡攥著一件厚實的男士大衣,幾次起身,想走過去給顧清舟披上,卻在半路就被擋了回來。
“喲,林老先生,這就不用了吧?”
陳素站起身,擋在了顧清舟面前。
“老顧身體好著呢,不用您這遲來的關心。”
周圍的老友們發出一陣鬨笑。
林婉月僵在原地,尷尬地收回手。
她看向兒女,顧深和顧悅正縮在火堆最外圈,滿臉都是被排擠的難堪。
林婉月心裡憋屈得難受,她這輩子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敬仰著?
如今竟然被一群她眼中沒見過世面的退休老人這樣排擠。
她索性坐下,對著身旁一位大爺嘆了口氣:
“你說,這男人心怎麼這麼狠?”
“我承認我以前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可我現在知道錯了啊......”
她聲音故意放得不低,想讓顧清舟聽見。
誰知那大爺吐了一口菸圈,冷笑一聲,聲音比她還大:
“容易?你不容易,你那在家裡當爹又當媽拉扯大兩個孩子的男人就容易了?”
“你離家三十年,回來還要把人家趕出去,這事兒咱們團裡誰不知道啊。”
“就是!”旁邊那個王大姐撇過頭來,語帶譏諷。
“林女士,別扯什麼遮羞布了!讓你去搞科研,可沒讓你去搞婚外情,我看你是良心被狗吃了!”
“你們不瞭解情況,那是沈明軒騙了我......”林婉月漲紅了臉辯解。
“騙了你?你一個大科學家,能被個男人騙三十年?”
王大姐毫不客氣地啐了一口,“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吧,享受著年輕男人的崇拜,現在老顧日子過得好了,你又想把他帶回去給你們當保姆?”
“你胡說,”顧悅忍不住站起來尖叫,“我爸為我們付出是他自願的......”
陳素一聽火了,指著顧悅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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