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柚妤剛想說話，就見女生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方才眼底的不服盡數褪去，臉上只剩下羞澀。
連說話的語調都軟了幾分：“岑岑，今天除夕夜你沒有回家嗎？”
封岑面無表情，“我在哪，與你無關。”
沐柚妤看著女生驟然變化的表情，隱隱有些明白了。
她趁著這個間隙，側身走進洗手間洗手。
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
“岑岑……”女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封岑皺了皺眉，看向女生的眼神滿是陌生，“你誰？叫我那麼親密。”
“你不記得我了？”女生眼底的光亮了一瞬，又迅速黯淡下去。
見對方沒回話，她勉強扯出一抹勉強的笑，說了個她大機率會聽下去的說辭：“我、我和沐姐同班，之前還和於魚坐過同桌……”
封岑垂眸思索片刻，腦海裡依舊沒有半點關於這個女生的記憶，語氣沒有絲毫緩和：“沒印象，讓開，別讓我動手。”
簡單兩幾個字，卻讓女生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沐柚妤聽著，只覺得無趣，擦乾手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袖口，推門走了出去。
她抬手揉了揉手腕，語氣清淡：“你們聊，我先走了。”
這話看似是對封岑說，實則是在不動聲色地提醒她，不必在此浪費時間。
封岑懂這意思，對著她的方向彎了彎唇角，看也沒看身後還僵著的女生，徑首邁步朝沐柚妤走去。
“誒……”
女生站在原地，看著封岑的背影，輕輕跺了跺腳，眼底滿是失落，卻也沒再追上去，只是默默轉身離開。
沐柚妤問：“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封岑抬手捋了捋額前被風吹亂的短髮，語氣隨意：“小魚讓我來這邊看看，你們這是怎麼了？”
小姐妹居然沒動手，問題應該不大。
沐柚妤側頭看她，眼底帶著幾分打趣的笑意，“我們岑岑還是這麼受歡迎，隨便一齣面，就能讓別人態度大變。”
封岑一頭霧水，皺了皺眉才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別取笑我了，我真不認識她，第一次見面！對了，剛才她沒為難你吧？”
她不是看不出來那女生的變臉。
在聖洛中學的那一年，沐柚妤是她認定的朋友。
誰敢找沐柚妤的麻煩，便是與她為敵，這是全校都心知肚明的規矩。
“就她？還為難不到我頭上。”沐柚妤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與生俱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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