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辭滿臉困惑地插嘴：“不對吧，不應該Z是長得像2的零？”
沐柚妤：“……不是這個意思。”
江涼錦瞧著那張寫滿凌亂筆記的草稿紙，“你還是去學文科吧，你好像真的聽不懂她說的話。”
林濘不服氣，“我聽得懂！不就是Z等於2嗎？”
“Z不等於2，它等於0。”
沐柚妤合上書，目光一言難盡，“你還記得x和y是什麼嗎？”
林濘很確定地說：“是你和你小哥的名字，枔和妤？”
沐柚妤把書推回去，“我們還是從小學開始吧。”
“呸！”林濘立即改口，“是你二哥和你名字？”
鬱辭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濘濘，這是橫縱座標啊，你這也太勵志了！”
林濘臉不紅心不跳，“誰規定學霸才能勵志？學渣也能。”
如果她是學霸，就不會現在才努力了，她就可以天天照鏡子，和鏡子裡的自己談戀愛了。
江涼錦問：“那你打算怎麼學？”
林濘思索片刻，給出自己的備考對策：“先把這道題背下來，考試的時候填上去。”
顧星楠很誠懇，“考試不一定會考這題，你這樣可能考不上南楓。”
南楓好歹也是重點高中。
林濘不在意，“自己考不上那我就靠家裡，反正總能去南楓。”
幾人聊了一會兒，林濘又把話題帶偏了，她可憐巴巴地看向沐柚妤，“沐老師，我覺得你教得挺好的……就是我有點困了，腦細胞死了一大片，要不今天先放個假？”
沐柚妤：“……你才學了十分鐘不到。”
林濘往桌上一趴，“那也很久了，總好過三分鐘熱度。”
鬱辭嘖嘖，“這也太努力了。”
林濘拿起筆，擺出副正在用功的姿態，“別吵我，我在思考人生。”
這一思考就思考到了放學鈴響。
林濘合上練習冊，長舒一口氣，“今天就到這吧，我回去再消化一下。”
沐柚妤看了看她那頁只寫了一個字的筆記，“你記住了什麼？”
林濘認真回：“記住了Z不等於0。”
沐柚妤沒話說了，閨蜜的勵志似乎沒什麼用。
江涼錦更確信她靠自己實力考上南楓的機率為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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