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這是一隻為人族立下過天大軍功的蚊獸。
這筆賬怎麼算，都顯得極其不合理。
封無忌心中掙扎了許久，還是試圖為楚生辯解。
“兩位前輩，那隻蚊子並非濫殺無辜的兇獸，它做任何事都是有邏輯的！”
“它之所以會滅掉秦家，完全是因為秦家三番五次地挑釁、追殺它和它的主人！這完全屬於個人恩怨的範疇，不應該上升到國家安危的層面！”
夏長庚聽到這話，當場就氣笑了。
“個人恩怨？好一個個人恩怨！”
“封無忌，你別忘了，它是獸！我們是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你們軍部，竟然為了袒護一隻屠殺我大夏子民的兇獸，連最基本的人族立場都不要了嗎？”
夏家老祖越說越來氣，直接把之前的事情翻了出來。
“之前在京城，你們四大軍區的將領，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對著這隻蚊子公開敬拜！”
“你們是不是已經徹底臣服於一隻蚊獸了？！堂堂人類將領，大夏軍部的顏面，就這麼被你們丟在地上踩！”
林月華一聽這話，再也忍不住了，立刻站出來反駁。
“夏老，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我們軍部敬仰的，從來都不是那隻蚊子本身！我們敬仰的，是它為大夏立下的赫赫戰功！”
“它在北境戰場，以一己之力，挽救了整個北部戰線的潰敗，救下了數千萬民眾的性命！難道這種天大的軍功，不值得我們敬仰嗎？！”
“如果連這種功臣都要被隨意抹殺，那以後還有誰願意為大夏賣命！”
兩邊各執一詞，互相扣帽子。
誰也說服不了誰，氣氛再次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時。
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軒轅老祖分身，突然輕笑了一聲：“呵呵，我承認，以前這隻蚊子作為人族的契約獸，確實可以算作是友方。”
“但是，你們現在仔細感知一下。”
“它的身上，還有任何屬於靈魂契約的痕跡嗎？”
“還有，它的主人顧月曦，她的氣息，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這兩種情況結合在一起，意味著什麼，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此話一齣，封無忌和林月華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們剛才其實就已經感知到了。
楚生和顧月曦之間的靈魂連線，確實已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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