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他指著的那幾個宗門,都是都初參與最深的,也是從玄清宗手中奪走資源最多的。
他之前就是想利用這一次機會,將曾經失去的一切給奪回來的,結果沒有想到對面的傢伙根本就不接招。
陳明河氣不過的指著玄陰宗的人說道:“你們的氣節呢?榮譽呢?不戰而降,你們難道一點都不感到羞恥麼?”
玄陰宗那人聞言微微抬起一隻眼皮,淡淡的開口,“氣節?榮譽?那玩意值幾個靈石,幾座礦脈?”
說完他就再次閉上眼睛,不論陳明河怎麼說,都不再搭話了。
他的內心真的就如同他表現的這般平靜,能夠十年達到練氣九層,不論怎麼算都可以位列天驕行列,至於天驕的戰鬥力,如今邪魔戰場的白衣仙子,長青劍聖他們,都已經明明白白的讓世人知道了。
沒有必要置氣,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反正那寒鐵礦本來就是從玄清宗手裡搶過來的。
而且他們玄陰宗是新起的元嬰宗門,底蘊比不過玄清宗這等老牌宗門,對於自家門人弟子的素質他們也清楚,就算沒有那個練氣九層弟子的出現,這一次的賭鬥他們估計也贏不了。
來之前他們就有過心裡準備,這一次將那一成收益給輸出去了,如今只是提前了而已。
因此他做這個決定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陳明河看到他這幅表現很是無奈,怎麼說對面都不搭話,隨即他將目光看向另外幾個宗門。
“陳道友,我們青木宗也認輸,我們有爭議的靈石礦脈,那一成收益,你們直接拿去就好了。”
“我九陽宗……”
“我們靈風宗……”
陳明河握緊拳頭,每當那些人說出一處資源名稱的時候,他的額頭青筋便微微爆起,很想大聲的喊一句:“是我們的,那些本來就是我們的。”
可是他還是忍住了,修行界勝者為王,他們玄清宗當初將那些資源輸出去了,只有親手奪回來,在這裡大喊大叫,是沒有用的。
“望月宗的道友,你們該不會也認輸吧?”
陳明河將目光落在最後那一人身上。
望月宗有六名元嬰真君,宗門勢力在長清郡位於前列,是他方才指著的幾個宗門中最為強大的,也是當初從他們玄清宗手中奪取了最多資源的。
望月宗帶隊的紫府修士是一名女子,她一身淡綠色的長裙,身姿婀挪,面容精緻。
面對陳明河投來的目光,她平靜的與之對視,“我們望月宗從來沒有不戰而降的習慣,陳道友,你們的賭鬥我宗接了,幾個坊市的產業和其餘一些礦脈,你們想要的,也都如你們所願。”
“好!”陳明河大喊一聲,隨即教是激動的誇讚了一句,“望月宗的道友當真是好志氣,仙子你一看就是女中豪傑,在下佩服佩服,不象有的宗門的人,真的是……”
夜晚,天羽宗給玄清宗安排的住處裡,陳明河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沉無塵,隨後轉過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然喃喃開口:
“這這這,他怎麼會這麼弱?這不可能啊,這不合理,不應該是這樣的。”
賭鬥會議結束之後,許然就叫來了沉無塵,讓陳明河親眼見證一下他的實力。
現在陳明河見到了。
許然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當真是這麼弱。”
陳明河頓時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抱著頭,臉色痛苦的說道:“我我我,我是宗門的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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