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我以比他高出一個境界的修為,自然可以打敗他。”
這說的居然還條條是道的。
許然有些驚訝的看著意氣風發的沉無塵,他感覺自從突破築基之後,對方就越來越自信了,不過這種自信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自信,而是真正看清前路之後的自信。
就好象之前參加大比時,沉無塵還生怕丟臉,不願上臺。
現在他居然能一臉驕傲的說出自己要用境界來打敗張震天了。
這適應的速度,可真夠快的。
他沉默了片刻,幽幽的說了一句,“可是,張震天可是真正的天驕,還是那種可以越境挑戰,閃耀一個時代的天驕,你確定比他高一個境界就可以打敗他,而不是成為他又一次越境的記錄麼?”
“額……”沉無塵臉色一僵,目光幽怨的看向許然,內心有些無奈。
您沒聽出來,我是在為您打抱不平麼?這個時候能不能就別出言打擊我了?讓我自信一回不行麼?
他臉上的表情一斂,恢復了平日裡那面無表情的孤傲臉,語氣生硬的開口道:
“修行越到後面,境界差距也就越大,結丹期不行我就比他先一步抵達元嬰期,乃至化神期,我就不信,那位長青劍聖師兄,還能以元嬰戰化神。”
許然看到他露出孤傲的表情,就知道他內心緊張,甚至膽怯了,正準備鼓勵他幾句,這時便見沉無塵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說道:
“若是到時我做到了,我希望許師您能滿足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說來聽聽。”
“收我為徒,就象寧師姐那樣的師徒。”
他現在雖然一直稱呼許然許師,但倆人並非是師徒關係,就如同許然和青玄真人那般,只是平常的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許然聞言微微一怔,沉默了半晌之後,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是認真的?我的實力可是比你還弱。”
沉無塵認真的點了點頭,微笑道:“拜師才的不是實力修為,我所行之道,是您所傳授的。”
許然聽見這話,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開口道:
“徜若真的按照你說的那樣,等你修煉到化神境才將長青劍聖打敗的話,肯定是幾百甚至幾千年後了,我的天賦你也是知道的,到時候肯定不在了。”
沉無塵聞言臉色一僵,有些手足無措的思索了片刻之後,回道:
“那到時候就在您的墓碑上,加之我的身份。”
說完他微微一怔,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趕忙補充道:“對了,寧師姐天賦還好,她到時候應該還在,您可以提前囑咐她,到時候可以代師收徒。”
“您看這樣可以嗎?”
他似乎為自己能夠想到這樣的好主意而邀功。
許然臉色僵硬的盯著他,眼簾微微低垂。
沉無塵不象葉山那種情商為負的人,他還是具備一點情商的,但也就那麼一點而已,不多。
正常人這個時候要麼恭維的說幾句好話,什麼弟子相信您肯定可以得證大道之類的,亦或者直接表態,弟子會給您查詢延壽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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