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不論許然和他說什麼,他都不說話。
許然看著他這個模樣,思考了許久,隨後一股悲愁的情緒自他身上瀰漫開來,將張震天所籠罩。
若是平常,以張震天的實力,他若想要抵抗,許然的意境是很難影響到他的,只不過此前他根本就沒有抵抗,一下子便沉浸在那股悲愁的情緒當中。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當感受到這股情緒之後,張震天原本麻木的情緒,變成了呆滯,直到過去許久之後,他臉上的情緒有了波動。
他微微轉動眼珠子,看向許然的自光顯得有些震驚。
他此前從未知道,自家師兄除了死亡意境之外,居然還領悟了另外一股意境,而且這股意境似乎也十分的不簡單,居然能暫時驅散他心中的頹廢和麻木,只留下一股揮之不去的愁緒。
“師兄你————”他張了張嘴巴,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許然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別說話,接著一臉認真的對他說道:“你先告訴我,現在的你,感覺孤獨麼?”
“這————”張震天沉默片刻,隨即點了點頭,接著他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
許然面色平靜的回道:“大道獨行,這便是我對道的理解,我始終相信自己能夠證道逍遙,同樣的,我認為這條道路走到最後,肯定是孤獨的,因為世間不一定有人能陪著我一直走下去,或許到了最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曾經,所有的親人,友人,榮耀和屈辱,最終都將化為證道路上的風景亦或者是回憶。”
“當世間只剩下你一個人時,過去的一切都顯得不重要了,陪伴你的,唯道而已。”
“這————”張震天瞳孔微微一縮,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許然。
一直以來,他從未在自家師兄身上看到過如此自信的姿態。
他感覺自己象是頭一次認識自家師兄一般。
始終堅信自己定然可以證道逍遙?
師兄他是認真的麼?
就他那天賦?
許然看著張震天的反應微微一笑,淡淡的問道:“怎麼?你不相信?”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其實他也不確定之前那些話是否屬於自己的心裡話,以前他確實這麼想過。
但是現在,這只是說給張震天聽聽而已的。
張震天點了點頭。
“那,咱們來比試一場吧,同境界,就象當初那樣。”
聽見這話,張震天微微一怔,隨即有些尤豫的說道:“師兄,我現在的實力雖然比不過之前,但————”
他了解許然的實力,很想說一句,師兄,就算我再怎麼差,也不是你可以碰瓷的。
許然面色平靜的說道:“行不行,比過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