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明白了師弟的意思，他是說，想要指點他，必須要戰勝他才行。
若不然，自己沒有資格指點他。
明悟這點之後，她頓時失落的低下頭。
果然，師弟之前答應叫自己師姐，完全因為師父的原因，他心裡，肯定是認為，自己這樣子的，不配當他師姐的。
“師弟，要不算了……我，我還是叫你師兄吧。”
她咬著嘴唇，小聲地開口。
雖然她也很想要一個師弟，可若是因為這樣，就讓師弟不開心的話，還是算了。
她不想看到師弟勉強為難。
沈無塵聽到這話，身子一個激靈，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僵硬了。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江鈴兒，內心充斥著不安。
自己說錯話了麼？
他頓時緊張不已，自己分明是想輸給她之後，順勢讚美她的。
一時間，他的身子崩得筆直。
此時，一旁的江小灰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錯覺，眼前這一幕，讓它的腦海中突然間不由自主地冒出了當初師父讓它學習的，那些人情世故的書籍。
原本，因為當初沒有察覺到鈴兒在犬族所受的那些委屈，它以為自己學廢了，什麼都沒有學到。
可如今，它感覺好像自己這隻狗，是真的可以懂得人情世故的。
江小灰伸出爪子捂住了眼睛。
眼前這一幕，哪怕是閉著眼睛，它都能看明白是什麼意思。
一個拼命想表現卻笨手笨腳，一個看穿了想配合卻不懂表達。
隨即，江小灰衝了過去，吐著舌頭叫了兩聲，“汪汪，鈴兒，沈師弟，我有話說。”
聽完江小灰的解釋之後，江鈴兒頓時一臉期待的看向沈無塵，語氣驚喜中帶著些許不安的問道：
“師弟，小灰說的是真的嗎？你沒有討厭我是嗎？”
沈無塵點了點頭，這一次，他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回道：“當然。”
江鈴兒臉色一喜，卻還是有些不自信的問道：“那你怎麼……看起來那麼不開心？”
沈無塵臉色一僵，他看著一臉不自信且表現得怯怯不安的江鈴兒，語氣生硬地開口道：
“緊張。”
這是他頭一次主動告訴別人，自己平日裡反應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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