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位木凰真君畢竟是邪族之人,說的話也不可能全信。
不過,許然也來不及細究這背後的原因。
因為周守拙回來了。
有一個詞,叫滿載而歸,用來形容此刻玄清宗歸來的隊伍,最適合不過了。
這一次周守拙的行蹤遍佈三郡之地,去了近百個元嬰勢力,每去一處,除了強勢地讓他們閉嘴之後,還收穫了許多的賠禮。
跟著他一起出去的弟子們,盡皆滿面紅光,神情異常高昂。
而前去迎接他的弟子們,也是臉色漲紅,握緊拳頭,熱血沸騰,只恨自己沒能有幸跟著一起出去。
這段時間,他們可都聽說過宗主和同門的事蹟,那強勢的畫面,若是能親眼見證,親自參與該有多好啊。
宗主能夠如此強勢逼得眾多宗門低頭,作為弟子的他們,也跟著感覺驕傲。
許然沒有和那些弟子們一起去山門外迎接周守拙他們。
而是站在山頭上,遠遠地看著他們歸來。
他的身邊還跟著江鈴兒,江小灰,沈無塵,以及李玄三這個晚輩。
“師父,宗主是為了我出去的嗎?”江鈴兒看著山門外熱鬧的場景,還有被無數弟子環繞著歡呼的周守拙,臉色有些感動的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許然沉默了片刻,回道:“或許吧。”
其實他也搞不明白自家那位學生的目的,若說是為了給鈴兒出氣,也確實是這麼做了,但又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出去一趟,連那些事是誰做的都沒有弄清楚,只是單純的讓那些人閉嘴了。
他這樣的行為,給許然的感覺,就好像是單純的耀武揚威地。
就在他沉思間,一旁的李玄三卻兩眼放光,神色激動地望著山門外的隊伍,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發財了發財了,聽說宗主他們這一次,可是收穫了許多賠禮的,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要是能讓我數數就好了。”
聽見這話,許然不由得瞥了他一眼,只能說不愧是李玄三,關注的點,永遠都是這麼地純粹。
在周守拙歸來的那天晚上,整個玄清宗上下都十分的熱鬧,驕傲得意的聲音,遍佈宗門的每個角落。
許然聽著那些弟子的話,心思微微起伏,現在的宗門,和以前比起來,確實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至少以前,宗門是不會看到現在這樣的場景的,哪怕當初葉山師兄在秘境之內,強勢鎮壓四大宗門的天驕時,大家得意歸得意,卻沒有現在這樣的進攻性。
感慨過後的第二天,周守拙來了,他對著許然微微行了一禮,隨後看向一旁的沈無塵和江鈴兒躬身一禮,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玄清宗第一萬零七任宗主周守拙,率門人弟子,挑釁各大宗門,嚴重違背破壞宗門自古傳承的立宗精神和門風,今請示兩位太上長老,按照門規,予以懲罰。”
“具體懲罰內容為,剝奪宗主之位,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他說完,默默地看著沈無塵和江鈴兒,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