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醒來的時候己經是日上三竿了,微微的動了動身子,臉色一黑
得,又全身痠痛的不行
狗男人當之無愧這個稱呼,整天像一條發瘋的狗,討人嫌的很。
這時,房門開啟
一身紅衣的朱雀帶著洗漱用具和衣服進來,在距離床三尺距離的地方,問道:“主母,可要起身”
朱雀神態恭敬,低頭不敢抬頭,生怕看到不該看的,被冷血的主人給扒了毛
雲若淡淡道:“起,不用伺候。”
她不喜歡有陌生人在一旁伺候,這讓她覺得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
“是”
朱雀應下,放好洗漱用具就退下了。
雲若坐起身,冷淡的目光掃視了周身歡愛過留下的痕跡,隨後便轉移了視線。
面無表情的起床洗漱
狗男人不在,今天是美好而又清靜的一天。
等到雲若洗漱完之後,朱雀早己在庭院外擺好了膳食,在一旁等候。
來這國師府己經半年了,雲若對這一切早己習以為常
雲若坐下,修長白皙的手拿起一旁的湯匙,優雅的品嚐起來
站在旁邊的朱雀看著臉色一派平靜的雲若,滿眼的愛憐之色。
主母一個孤女己經夠可憐了,居然被主人就這麼強奪回來了,整天被迫承受,實在是太可憐了。
雲若注意到朱雀熾熱的目光,抬眸看向,就對上了朱雀充滿憐憫的目光
???
朱雀好端端的用這奇怪的憐憫眼神看自己作甚?
不理解,但懶得問
用完膳之後,朱雀讓下人收拾,自己則守在主母的旁邊。
雲若和往常一樣,坐在庭院鞦韆上,目光無神的看著天際,沉默不言。
院子裡有一棵繁茂的大樹,為了哄雲若開心,夜子煜特意在這樹下搭了一個鞦韆
夜子煜是個會享受的主,國師府的一切佈置無一不是極好的,尤其是他和雲若居住的院子,最為奢華華麗
朱雀看著冷漠的不似凡人的雲若,不由得一陣恍惚。
有時候,她覺得主母周圍是自成一片世界,無法與外界融合,而外人也無法融入到主母的世界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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