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你耍本尊。”
夜子煜眼神危險的盯著三寸身的天道,似笑非笑道。
天道渾身顫慄,揮舞著小短手,欲哭無淚,抱著大腿嚎啕大哭
尊嚴什麼,面子什麼的,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活爹,不是小的不幫您,而是因為@#$~&”
夜子煜皺眉,嫌棄的踹開抱住自己大腿的天道,冷聲道:“好好說話,嘰裡咕嚕的,本尊聽不懂。”
“我@%$&”
天道嘰裡咕嚕開口解釋,結果還是一樣。
“天道,你活膩了。”
本來因為在媳婦兒受了委屈而生氣的夜子煜,看著天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自己,頓時火冒三丈。
眼神陰惻惻的盯著抖得跟篩糠子似的天道,語氣危險開口
目光上下打量,似乎是在考慮又從哪裡下手比較好。
“活爹,您聽我解釋,我……”
話未說完,天道戛然而止,渾身僵硬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又來了又來了!就是這種感覺,那種恐怖到令人絕望的無力感又來了。
彷彿有一雙眼睛在暗處首勾勾的盯著自己,警告他閉上嘴巴。
“你什麼?說清楚。”
夜子煜冷言警告,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活爹,有些事我不能說,您只需要知道,您的那位夫人不簡單。”
甚至極其的危險,危險到連自己貴為天道都忌憚恐懼
天道心累,有氣無力的回答,不過後面那一句他沒說
因為天道瞭解夜子煜,說了他不信,說不定還會揍自己一頓,何苦呢?
夜子煜沉默,盤腿坐了下來,從空間裡拿出幾罈子酒,一飲而盡。
“那又如何?若兒只是本尊的夫人就夠了。”
沒有媳婦在身邊,夜子煜的智商上線,目光凝視著前方,淡然開口。
夜子煜作為神尊,他從這個世界存在起就己經存在,自然不是什麼傻子
雖說夜子煜在雲若面前一副戀愛腦,為愛痴,為愛狂,為愛哐哐撞大牆,但他也是令六界聞風喪膽的神尊
從見到雲若的第一面起,夜子煜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凡之處,而在洞房之夜,雲若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能與自己打的有來有回,甚至連他都佔了下風,更能說明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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