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安詳。
雲若懶洋洋地躺在躺椅上,手中拿著一把團扇,隨意把玩。
雲霄則是變化成軟劍,纏繞在她的腰間,充當腰帶。
而一旁侍候的朱雀欲哭無淚,嗚嗚哇~怎麼就讓她來照顧主母。
雲若修長的手指輕輕捏扇柄,轉動著手中的團扇,冷漠的餘光瞥向旁邊生無可戀的朱雀,冷冷道:“你不必勉強自己在我身邊伺候。”
“啊?主母恕罪,朱雀絕沒有此意。”
朱雀聞言,嚇了一大跳,著急忙慌跪下請罪。
雲若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對她的求饒不以為意,平白首述點破:“你的臉上就差明寫不情願三個大字”
朱雀一臉茫然,摸了摸自己的臉發問:“有這麼明顯嗎?”
說罷,朱雀反應過來自己失言,小臉一白,著急忙慌求饒:“主母恕罪,剛才是屬下失言,望主母受罪。”
完了完了,朱雀心裡那個涼啊,主母不會把它燉成一鍋湯吧!嗚嗚~
青龍、白虎、玄武你們記得來年多給我捎些紙錢。
“起來吧。”
放下手中的團扇,雲若側目看向跪在地上悲痛萬分的朱雀,淡淡道:“你們畏懼我,無非是害怕我的力量,憂慮我會傷害夜子煜。”
“我理解你們,你之前親近我,是因為看到了我的表象,當看清我清冷得皮囊下的瘋批冷血,自然心生畏懼。”
“我不勉強任何生靈,你不想待在我這裡,那便自行離去,莫要因為夜子煜的命令勉強自己。”
說完,將團扇覆蓋在臉上,閉目養神。
朱雀抿嘴,姿態挺拔的站在一旁,腦海裡迴盪著雲若剛剛所說的話。
確實,如主母所言,她一開始親近主母,是認為主母是需要呵護備至的柔軟凡人,加上主母安靜內斂,心生憐惜。
然而,主母毀滅冥界引發的一系列事故,她看清了主母清雅的皮囊下的蝕骨瘋批,本能害怕。
不止她,青龍白虎玄武也一樣,他們畏懼主母的力量,擔憂主母傷害主子。
朱雀心思動搖了,她確實想跑路,但是……
和主子相比,起碼整天曬太陽的主母似乎好伺候,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站崗,沒什麼雜事。
這……還是不跑路了。
決定好了後,朱雀乖乖的在一旁站崗,雖然說主母兇殘,但大多數時候又乖又省心
雲若感知到朱雀未離去,也不管她,問道:“朱雀,夜子煜呢?”
從她醒來後,今天己經是第五天了,一連八天沒見著夜子煜的影子,不正常啊!
總不可能還在床上躺著吧?這也太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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