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破風而出的邪念像是遇到什麼大恐怖,乖乖的退了回去,而霸道的毀滅之力老老實實的待在角落,一動不動。
致命的危機暫時解除了,但這還不夠,雲若的凡人之軀己經到達了極限。
原本朽木般的身軀寸寸血紋出現,雲若整個人如同一個即將破碎的玻璃娃娃,一觸即碎。
看到這一幕,青龍慌了,怒聲咆哮:“你做了什麼?”
看著猶如血人的主母,青龍徹底慌了神,往日的冷靜穩重消失不見,難不成此人是在謀害主母?
手中的靈力蓄勢待發,準備解決“心懷不軌”到白澤時,被他出言打斷。
“別急。”
白澤臉色未變,手中的動作不停,飛速結印,真神修為湧入雲若體內,猶如膠水般一點點的修補著這破碎的身軀。
猙獰可怖的血紋慢慢的消失,雲若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頭髮從髮尾開始逐漸變黑。
“固”
一張泛著金光的符篆拿出,白澤口中唸唸有詞,將符篆打入雲若體內,金光閃爍。
身體上的血痕逐漸消失,皮膚恢復往日的光滑細膩。
感受到雲若逐漸平穩的呼吸,青龍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看向白澤的目光少了幾分防備。
“終於好了,”白澤長舒口氣,耗費了大量的修為,此刻的他也有些支撐不住
為雲若掖好被褥後,白澤深呼吸,找了把椅子坐下,面帶微笑的對青龍,用和藹可親的語氣開口道:“來一杯涼茶,謝謝。”
“好,不必客氣。”,青龍回道,說完泡了杯對方要的涼茶遞了過去。
白澤接過涼茶,也顧不得它燙不燙,端起茶杯往往口中送。
涼茶下肚,熱熱的口感,苦苦的茶,白澤的忍不住感慨:“一杯涼茶真乃神藥也,火氣降了不少。”
不過,白澤低頭看著手中的涼茶,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自家主子
心中計較,也不知道這次出門帶的涼茶夠不夠?
白澤抱著涼茶感慨,青龍將注意力轉移到躺在床上的雲若上,仍然擔憂問道:“主母現在可是無恙了?”
白澤像是退休老人,悠哉的喝著涼茶,隨口道:“暫時無礙了,睡個……等會兒?!你剛剛稱呼我家主人什麼?”
反應過來的白澤一口茶水噴出,震驚的扭過頭看向青龍,兩眼瞪得溜圓,俊美的面龐滿臉不可置信
是年紀大了,耳朵出問題了?不對,他才兩萬多歲,青春年華,正是奮鬥的年紀。
莫非因為長期工作,即使身為上古神獸的他身體也出毛病了?
白澤寧願懷疑自己耳朵毛病,聽錯了,也不相信青龍剛才的稱呼。
青龍不解,“主……主子?!!主子,您回來了。”
聽到門口的動靜,青龍聞聲望去,看到風塵僕僕的主子站在門口,藥王佝僂著身軀,顫抖地扶著門框支撐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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