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楓冷眸掃過文丞相,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令人難以察覺的寒意。
“文丞相覺得朕罰得重嗎?還是說文丞相覺得自己兒子能夠隨意對朕的表妹出手,挑釁朕的威嚴?”
陸寒楓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真是好臉色給這些老傢伙給多了。自己手中的刀也好久未見血了,讓這老傢伙覺得他是好欺負的。
文丞相看到陛下這副樣子,立馬跪了起跪在他的地上,一句話都不敢為兒子求情。
這樣的陛下,讓他想到了當年陛下登基時,殿堂中血流成河的場面。
“微臣不敢,既然他做錯了事,陛下處置是應該的,微臣回去一定會教導他。”
陸寒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兩個太監抓起地上癱軟著的文喬彥拖了出去,也不顧文丞相的那張老臉,打板子的聲音響起,聽得文丞相臉上的肉抽了抽。
五十板子下來,就算是文喬彥身強力壯,都快沒了半條命。
兒子犯此大錯,文丞相也不好帶著兒子回到桃花宴中讓別人看了笑話,只好讓宮女去通知夫人,儘快出宮。
“靜姝,你二哥那裡出事了,我現在立馬出宮,你陪我走一趟。”
丞相夫人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與周遭的夫人們道別,帶著女兒匆匆趕往宮門方向。
“娘,二哥出什麼事情了?他不是去.......”
文靜姝心中有些後怕,她總覺得一旦遇上黎清歡,總會出現各種意外,她在黎清歡手上都吃了好幾次虧了。
文丞相早己經等候在一輛馬車旁,文夫人看著丈夫身邊沒有兒子的身影,有些疑惑。
“彥兒呢?”
文丞相沒有開口,只是示意馬伕將馬車的簾子拉開,躺在馬車裡面的人,赫然就是文喬彥,只見他趴在地上,嘴裡溢位痛苦的呻吟聲,屁股那一處明顯帶著血色的痕跡。
文夫人和文靜姝二人看到文喬彥這副樣子,當場驚住了,文夫人驚撥出聲,連忙捂住了嘴巴。
眼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早上還是活蹦亂跳的兒子,現在變成這副樣子。
聲音顫巍巍的詢問,“怎麼會這樣?他犯了什麼錯誤?他不是.......”
文丞相面色微沉,低聲開口。
“他按照計劃中行動,但恰巧就被陛下抓了個正著,事情沒辦著,陛下還打了他五十大板,這輩子都........不能入朝堂。”
說到後面,文丞相的聲音中都帶著顫抖。
這輩子不能入朝堂,這個懲罰於文喬彥而說,就代表他己經是家族中的廢子,家族中再也不會給他任何資源。
文夫人後退兩步,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文靜姝緩過神來,立馬扶住了母親。
“ 娘, 先回府去吧,哥哥這個樣子怕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最好立馬要看大夫。”
文夫人己經說不出一句話了,眼中浸滿了淚水。
二人上了馬車後,文靜姝目送父母以及二哥三人離開,她是秀女,選秀未結束,她不能擅自離宮。
等到馬車徹底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後,文靜姝走在宮道上,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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