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事情還沒有下定論之前,不能隨意猜測!”
文靜姝之後停住發問,心中有些忐忑,只能暗自祈禱二哥己經得手了。
聽雨軒內,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幾位太醫早己經趕到了聽雨軒一個接著一個上前把脈,幾個人頭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怎麼樣?表妹這病能治好嗎?”
幾位太醫面上露出猶豫之色,最後太醫院院首走了出來。
語氣帶著幾分難掩的遲疑與謹慎:“啟稟太后陛下,臣等診脈可知,黎小姐中了催情散,且此藥藥性霸道,己然侵入肌理。
若是貿然開藥解毒,恐藥性相沖,若是身強力壯者服藥自然無事,只是黎小姐天生帶著弱病,若是服藥,恐怕會傷其根本,臣等……不敢輕舉妄動。”
催情藥不難解,難解的是黎小姐這天生的弱病,若是用些烈性藥,恐怕這嬌小姐的身體會垮掉的。
剛剛趕來聽雨軒的黎家眾人聽到這句話,都頓在了原地,黎夫人更是哭出了聲。
陸寒楓周身的氣息瞬間又冷了幾分,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
“當真沒有別的法子?你是太醫院院首,一個催情散還如此難解嗎?”
李太醫連忙叩首,神色愈發恭敬而惶恐:“陛下息怒,臣等不敢欺瞞。
如今,臣以為以黎小姐的身體只有兩種法子,一來就是順應著催情散的藥效,與男子水乳交融,便可解這催情散,且不傷黎小姐的根本。
二來便是取溫和的安神湯藥給黎小姐服下,緩解她體內的灼熱,再憑小姐自身忍耐,待藥效慢慢散去,便可無事。”
太后聞言,眉頭蹙得更緊,指尖攥著的帕子幾乎要被揉碎,若是她的侄女兒如今有了夫婿,這第一種法子自然是最好的。
可偏偏如今夫婿未定,難不成真要讓她的侄女經受第二種磨難嗎?
陸寒楓看著躺在床榻上,面色緋紅,發出一聲聲痛苦的低吟,一顆心狠狠的被攥緊。
“母后.....”
還未等陸寒楓說完,一道嬌軟的聲音突然響起,原本緊閉著雙眼的黎清歡,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
“姑母,清歡願意服用......安神湯.......等熬過去就好了。”
太后看著侄女倔強的眼神,最後無奈的開口吩咐。
“李太醫,速去準備安神湯。”
黎母坐在床榻旁邊,死死的握著女兒的手,一邊用帕子用冷水浸溼,不斷的給女兒擦洗面頰以及裸露在外面的肌膚。
“文家!皇帝,哀家想親自問問,文家做這些究竟有何用意?要是文家不給哀家一個合理的說法,哀家讓他文家休想好過。”
太后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手都向她侄女身上伸了,若是不砍掉那隻手,難消她心頭之恨。
“陛下,老臣半生都在為黎國征戰沙場,請求陛下為老臣的女兒做主。”
黎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眼中飽含熱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