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弟弟考上了秀才,想來巴結,早幹嘛去了。大姐怕不是忘了以前你欺負我們姐妹二人,讓我們大冬天去河裡面洗衣服的事情吧。
那冬天的水有多冰涼,我至今可都沒忘記呢。”
黎清月是個小心眼,當初家裡面對她怎麼樣,她可都記得一清二楚。
如今她弟弟這麼年輕就考上了秀才,她記點仇怎麼了?
況且她又沒有無故冤枉人家,她們姐妹二人還小的時候,大丫躲懶,不想去洗衣服,就將大房的衣服扔給了她們姐妹二人,讓她們姐妹二人冬天去河邊洗。
寒冬臘月,手指凍得都己經麻木了,還是咬著牙將兩大盆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的。
這樣的苦日子,黎清月一輩子都記得,大丫聞言,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
嘴唇動了幾下,卻是又什麼都沒說出來,無措帶著悽楚的眼神看向清河弟弟。
黎清河移開了目光,沒有半分想要替大家說話的,大丫失落的垂下眼睛,退後了幾步,又觀察了附近有沒有人,希望公爹不要看到自己被小弟如此排斥的樣子,否則自己回去又是一頓打。
“以前都是我的錯,不求你們原諒,只希望你們能不能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公爹。”
她己經不求著能扒上小弟的大腿了,只求小弟能不能不將以前的事情說出來,以免她和兒子遭受別人的排擠,冷眼。
黎清歡看著大丫低聲下氣的樣子,攔在了清月和清河面前。
“以前的事情我們不會隨意往外說,只是你可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否則可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大丫的臉色一僵,原以為自己都這樣低聲下氣了,身為姊妹之間,再怎麼樣也會留一兩分情面,沒想到是半分都不給她留。
再怎麼不甘心,但面對清歡那堅定的目光時,大丫還是退縮了,抱著兒子慢慢的遠離了他們,回到了公爹身邊站著。
“大丫確實可憐。”
清月看著大丫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竟然有了一絲心軟。
“你覺得她可憐,要是小弟沒讀書,該可憐的就是我們了。”
黎清歡可沒客氣,首接給了黎清月一個腦瓜子,讓她清醒清醒。
這一次,清河並沒有拒絕爺奶提議要辦一場喜宴的事情,喜宴結束後,黎清歡背起了行囊,準備再一次出發。
“阿姐,下一次回來是什麼時候?”
黎清歡看著己經比她高一個頭的黎清河,笑了笑,拍了拍了他肩膀。
“下一次大概我會帶著我的夫婿一同回來,到時候我便安心的將我這一身醫術撰寫成書,傳授給我的子孫後代們,加油,要好好的考試,爭取考個舉人,去當個好官。
若是考不上也沒關係,天地之大,總有你的容身之處,以後可以開個書院,當個古板的老秀才。”
黎清歡揮手告別了家人以及林大夫,踏上了行程。
鄉試三年一考,王夫子早己經教不了清河學習,遂推薦清河去城裡面的書院學習,第一次考試,清河不出意外的落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