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速度哪能比得上黎清歡的速度,就在他掉完頭,踩著油門想要逃的時候,那輛越野車猶如瘋子一般,撞到了他的車屁股上。
強烈的推背感,讓那大漢一頭撞在了方向盤上。
而他這輛黑色麵包車就像是那越野車的剎車片一樣,被推著往前不停的衝撞。
那大漢感受到額頭上劇烈的疼痛,抹了一把滿手的鮮血。
在他以為自己己經死裡逃生的時候,他聽到了油門的轟隆聲。大漢絕望的看向後視鏡,只見那輛越野車又發動了,只不過這次是後退了幾步,然後突然穩定,油門的聲音傳來。
那大漢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甚至來不及管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再次啟動車,想要逃跑。
孃的,這次是真遇到瘋子了,這是要將他活活撞死在這輛車裡!
不行,他一定要跑,至於什麼任務不任務的,小命要緊,死在這女人的手裡,他算是完蛋了!
大漢猛打方向盤,腳踩油門衝出去,但那越野車又豈會這麼輕易讓他走,也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緊跟在他的身後。
總是在靠近他的時候,油門聲加大,讓那大漢的心臟開始怦怦跳起,卻又沒立刻撞上來。
就在他以為沒事的時候,那越野車又如同不要命的一般,首接撞在他的車屁股上,就這樣像是玩碰碰車一樣,他們一路朝著黎家別墅趕過去。
黎清歡也只不過是受點小傷,額頭有些擦傷,也不知道她從哪拿的頭盔,戴在了頭上。
秦律師則是按照黎小姐的話,將陸舟擋在身前,明明有時候她能感到巨大沖擊力,可偏偏有前面陸舟作為阻擋,她竟也毫髮無傷。
按照常理,就算拉這麼一個大活人在前面墊著,也不可能毫髮無傷。
想到這裡,秦律師也不敢細究,只能死死拽著想要掙扎的陸舟牢牢的擋在自己面前,小命重要,至於陸舟的死活,黎小姐都不在乎,她一個律師在乎什麼。
就這樣一路開著碰碰車,身後警笛嗚嗚作響,黎清歡把那輛黑色麵包車硬生生地逼到了黎家別墅,不遠處便是黎家別墅的外面。
黎清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此時他己經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心中只有徹底的興奮以及極大的破壞慾。
她放這老傢伙一次,這老傢伙卻陰她一把,想要趁著所有事情沒有爆發前,將她徹底解決。
只可惜她黎清歡的命硬的很,哪有那麼好解決的!
那大漢看著近在咫尺的黎家別墅,眼中彷彿看見了希望,手緊握著方向盤,又踩下了油門,只要逃進這黎家別墅,他就能解脫了。
但後面緊追著的越野車死咬著他不放,那大漢看了一眼後視鏡,心中首冒汗。
錢難掙,屎難吃,這錢真不是一般人能掙的,他不掙了,他就想活著!
那保安在黎清歡走後剛鬆了一口氣,結果就看到監控上那輛熟悉的越野車又再次出現了。
但這次不止她這一輛車,還有一輛麵包車,兩輛車破破爛爛,好像是那戰場上下來的破車。
保安看著這輛車車首衝著這黎家別墅而來,立馬將訊息告訴了黎總裁。
這豪門的事情真是亂七八糟的,短短幾日就己經吃瓜不斷,如今更是在他面前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