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魚一族個個眼巴巴的看著她,太湖水澤比這裡富庶多了,能回族地,誰願意寄人籬下呢?
荼姚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這太湖水澤的管理權根本不在鳥族手裡,而是在太微手中。
“切!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還真心?這就是你的誠意?得得得,那話你就當我沒說,趕緊的,帶著你的人離開,不然,別怪我大開殺戒!”
時年像個真正的幼崽一般惱羞成怒,一副“你敢耍我”的模樣。
“潤玉,歸還太湖水澤非同小可,我要和你父帝商議後,再做決定。”荼姚一副慈愛的模樣勸說。
“誰說那是我父帝了,我可沒承認,再說,我孃親貌美如花,又是龍魚族公主,找個夫君半點不難,我不介意多個繼父。”
眾人:逆子啊!太微這是造了多大孽,才能生出這麼個一身反骨的崽子,偏偏他又是少有的真龍血脈,不認還不行。
簌離驚訝的看著時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荼姚也詫異的看他,天帝你都不認?那可是天帝!
“你們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話,就把命留下吧!”時年的手掌上浮現出一團黑色的水光,冷冷的看著荼姚和天兵天將。
“潤玉,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荼姚說完一擺手,向著九重天飛去。
“囉嗦!”時年看著她火紅的光影嘀咕一句。
“鯉兒,你怎麼樣?剛才對上天后有沒有受傷?”簌離一看天兵天將都走了,趕緊來到時年跟前,關心的說道。
“母親,我沒事,不過,你要做好迎接太微的準備,今日這事瞞不住他,用不了多久,他定會來笠澤。”時年搖搖頭,說出心中的猜測。
“來就來,我還會怕他不成?”簌離惱怒的說道。
“我不擔心你怕不怕他,我擔心的是,你心裡還有沒有他?母親,太微不是良人,若心中無愛,不如忘卻。”
時年嚴肅的看著簌離。
簌離咬了咬嘴唇,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時年懂了,這是心有執念啊。
“簌離,潤玉好不容易趕回來,需要休息,有什麼話明日再說吧。”龍魚王對著簌離說道,可目光卻未曾離開過時年。
他對這個外孫的感情很複雜,雖然也關心,但始終無法釋懷,一看到他就會想到天帝,想到龍魚一族被迫低頭,遷出族地。
時年能理解,身為父親,他儘自己所能保護女兒,可身為龍魚王,他不能讓全族受連累,而這一切都源於天帝的算計,說是仇人都不為過。
不管時年如何否認,這具身體都是天帝血脈,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為了時年的身份不被發現,他將他們母子隱匿在笠澤湖底,沒有把他趕出去,已經很包容了。
“鯉兒,今日多虧了你,不然,龍魚一族定會遭受滅頂之災。”簌離的哥哥震澤感激的說道。
這個舅舅倒是挺疼愛時年,送了他不少寶貝,像夜明珠等珍寶,可他身為龍魚王子,還要幫忙打理族中事務,也很忙,兩人交流的有限。
“舅舅說的哪裡話,龍魚族是我的家,為家園而戰,是應該的。”時年笑著說道。
“走,咱們回去說。”震澤高興的拍拍他的肩膀,一同回了笠澤湖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