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嗎?”一頭站崗的鬼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是不是看錯了?我沒見到有東西飛過去,是不是小鳥?”另一個鬼子小聲回覆。
“哦,可能是我看錯了。”先開口的鬼子疑惑的搖搖頭,大半夜的,也許是老鼠也說不定。
毒氣伴隨火焰慢慢四散開來,本就離火堆不遠的幾個鬼子,沒一會兒功夫,就覺得頭暈目眩,呼吸困難。
“敵……敵襲。”一個機靈的鬼子覺得情況不妙,就想示警,可毒氣入體,他連大聲喊都做不到,看著倒下的同伴,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時年收起長弓,迅速跑到大門口,將幾個鬼子按原來的姿勢擺好,怕他們站不住,用槍給他們做支撐。
從機槍掩體後拖出一個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鬼子,換上他的衣服,又將屍體收進空間,這才大搖大擺的進了縣衙。
除了值班室還亮著燈,其餘房間早已黑乎乎一片。
值班室裡有兩頭鬼子,一個少尉一個軍曹。
時年雙手各握一把匕首,上前敲門。
“誰?”屋裡傳出一聲質問。
“報告長官,我來給長官送熱水。”時年操著一口流利的鬼子話,與剛才大門口說話的一個鬼子口音一模一樣。
“進來吧。”
時年推門的瞬間,手裡的匕首也射了出去,兩把匕首幾乎同時插入兩人的咽喉。
“嗬嗬嗬……”兩個鬼子捂著喉嚨,嘴裡的鮮血也湧了出來,不甘的閉上雙眼。
時年將屍體收進空間,轉身關上房門,繼續往後院走。
這裡的最高指揮官是個中尉,住在後堂的正屋,外面的房間裡住著他的勤務兵,此時正在打瞌睡。
時年悄悄進入房間,一手捂嘴,另一隻手捏碎了他的喉嚨,連個悶哼都沒發出來,就嘎了。
將他放回原來的位置,推開裡面的房門。
床上正睡著一個胖乎乎的小矮子,均勻的呼吸聲,暴露了他此時的狀態。
同樣的方法,一手捂嘴,一手捏碎喉嚨,沒做停留出了房間繼續搜尋。
半個小時後,整個中隊部二十多個鬼子,都被他送下去了。
“該收戰利品了!”時年拍拍手,挨個房間收東西,什麼桌椅板凳、檔案武器,只要不是嵌在牆裡、固定在地上的,統統收走,哪怕是飄在半空的也不例外,毛都不給他們留。
既然天道不允許存在玄幻,那就製造個玄幻。
等他收完中隊部的物資,整個縣衙就剩光禿禿的牆壁了,自它建成之日起,都沒這麼幹淨過,就好像從未有人住過一樣。
出了縣衙又去兵營,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軍火庫、物資庫、廚房,凡是能收的,一粒米沒留下!
折騰到凌晨才收完,都把時年幹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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