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省裡面成立的專案調查組的人火速抵達現場。
第一件事就是將相關人員控制住,一一進行單獨審訊。
面對專業的審訊人員,遠航資本的那個涉事司機連五分鐘都沒堅持下來,一五一十的全吐了出來。
說是有人給了他一大筆錢,還有一袋賭品,讓他藏匿在遠航資本旗下的商務車上面。
並且擅自更改用車路線,把車子從長海市開到東昌市,被關卡巡查人員抓獲。
有了這些線索後,專案組順藤摸瓜,逐一排查監控錄影等。
短短幾個小時內,就己經把所有涉事人員全部緝拿歸案。
彙總之後,全部矛頭都指向了姜志川兩兄弟。
而張遠則當場洗清了所有嫌疑。
講真的,姜志川的計劃實在算不上多高明。
只要有心人想查,最多一天的時間就能破獲。
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無非是有個在單位一手遮天的兄長。
殊不知。
他自認為的一手遮天,在真正有實力的人面前如同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
市局外面。
錢文望著姜志川等人被押送上警車,移送上一級司法機關的時候,不免對著下屬感嘆道: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你說這人好端端的為啥子要招惹張總呢?我替張總處理過那麼多事,就沒見他吃過一次虧!我跟你們講啊,以後寧惹閻王也別惹他,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錢文絲毫沒有意識到眾多下屬遞來的眼神,依舊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老師你們都知道撒,啊對對對,就是號稱能把敲錘的都送進去的那位猛男,就連他老人家在張總面前也得裝孫子......”
忽然,他腦袋被狠狠捱了一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遠帶著三女來到他身後:“你小子嘰裡咕嚕說啥呢,給我轉兩百塊錢!”
錢文瞬間萎了,可憐巴巴道:“張總,您不能過河拆橋啊,為了您的事我忙前忙後跑了一整天,轉頭還要我給您錢,我上哪說理去啊.......”
張遠收起了玩笑的神情,問道:“錢文,根據你的經驗判斷,他們會怎麼判?”
錢文心中早有腹稿,說道:
“姜志川涉嫌誣告陷害罪、非法持有賭品罪以及妨害司法罪,情節嚴重並且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沒有意外的話後半輩子都得待在裡面。”
“姜志峰作為從犯,涉及的罪名同樣不少,還得加上一條濫用職權罪,現己經被單位雙規,量刑輕不到哪裡去。”
“還有從犯姜媚......”
張遠打斷:“等等,她怎麼也牽扯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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