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病己經拖不了太長的時間,怎麼也不可能到國外去治病。
此刻,她終於意識到了。
碰到真正有背景的人,手裡面攥的錢連個屁都不是。
當蘇文俊趕來的時候,剛好瞧見蘇禾萱捱了打,他立馬上前扶著妹妹,關切道:“禾萱,你沒事吧,咱們不和這種人一般計較,我扶你回去。”
蘇禾萱壓抑多時的眼淚在見到兄長的一刻瞬間滑落。
“哥,我應該聽你和爸的,不該過來找麻煩,但.......現在己經晚了,我把事情辦砸了,媽媽會不會怪我?”
“沒事沒事,都是一家人,媽肯定不會怪你,這家醫院不行咱就換一家,長海市的醫院不收咱就去外省,天無絕人之路,我不信那混蛋能夠隻手遮天!”
回到79床後沒待多久,就有護士過來催促她們辦理出院手續。
幾人的心當即就沉了下來。
主動轉院是一回事,可收到醫院下達的通知又是一回事。
以上種種充分表明,那個中年人真的有這種滔天的能耐。
劉月躺在病床上,聲音無力卻充滿了慈祥:
“萱萱啊,要不是你拿出那麼多醫藥費,我也只能在家裡等死,所以媽媽真的不怪你,別放在心上啊,既然醫院不肯收留我,那咱麼就回家。”
瞧見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蘇長福拍了拍她肩膀,柔聲安慰:“這就是命,咱們這種平民百姓沒有反抗的資格,先回家吧,晚點再想想別的辦法。”
蘇禾萱早己淚如雨下,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正當她萬念俱灰之時,包包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眸中倏地迸發出一絲光彩,急忙跑到樓梯間拐角處接通。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你媽術前的準備工作怎麼樣了,沒出什麼岔子吧?”
蘇禾萱原本只是小聲的抽泣,可聽到這男人關切的話音後,她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放聲大哭出來。
“張,張哥......我......”
張遠剛剛才在遠航資本開了個早會,閒下來的時候忍不住想到這幾天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妹子,乾脆打個電話過去問一問。
沒想到還真問出了問題。
“禾萱,你先別哭,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蘇禾萱哽咽著將事情經過一一告知。
聽完後,張遠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世上會有這麼多膨脹的人。
但凡手裡面有點小權力就飄得找不著北。
非要欺壓平民百姓以彰顯自己高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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