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總覺得這姑娘有點報復性的味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我覺得你沒必要這麼衝動,就算離了婚也可以慢慢找,萬一又碰到合適的呢?”
許晴堅決地再次搖頭。
“累了,不想找了,我怕再次落到這種局面,趁著自已還有選擇的時候做出正確的選擇,說不定哪天就淪為公地悲劇。”
“你還知道公地悲劇?”
張遠笑了笑,感到些許意外。
所謂公地悲劇,是社會學和經濟學的一個概念。
指的是當一項資源或財產為許多人共同所有,且每個人都可以自由使用時,由於缺乏明確的產權和有效的監管機制,導致資源被過度利用,最終枯竭的現象。
這種現象放到人身上同樣有效。
簡單點說就是公共資源誰都不心疼,輪到誰手上誰就會想方設法、不遺餘力的榨乾剩餘價值。
最直白的例子就是公車私用,一輛公車到了私人手中,踩油門時恨不得一腳把地板踩穿。
路過坑窪的路面也根本不在乎會不會磕碰到底盤,使勁造就完事了。
“拜託,我好歹也是金融大學畢業的,這麼淺顯的道理能不明白?”
許晴眼眸微抬,繼續說著:“今天就算不是遇到的你,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甚至......是個糟老頭子我也認了!”
“沒那麼誇張,在這裡的哪個不是年輕人吶。”
“能不能別轉移話題,答不答應就一句話!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感情,但我喜歡你啊。”
頓了頓後,許晴臉色微微泛紅,小聲吱唔著:“其實.......上大學那會兒就挺喜歡你,嗯,也算不上喜歡吧,就,就有點朦朧好感的那種,不然也不會那麼支援你。”
這波操作反倒讓張遠看不懂了。
也不知道這位老同學說的是真是假。
要說支援,整個大學期間許晴確實挺支援自已。
無論是和班長唱反調還是提議各種活動,她和陸雪幽基本是第一個站出來附和。
但張遠心裡清楚得很,要說有多少好感完全是瞎扯淡。
不然也不會畢業後都沒什麼聯絡。
之所以這樣說無非是自已的鈔能力光環起了關鍵作用,加上被老公親手賣了,急切的想找到一個新的依靠。
潛意識才會美化以往相處的點點滴滴,誤認為早已生出好感。
“許晴,我覺得你還是得認真考慮考慮比較好,我的女人比你想象中還要多上不少。”
“我知道,像你這種公子哥若只有雪幽一個女人才是怪事,不然也不會來這種地方,還指名道姓的說......要良家婦女來作陪。”
許晴挪了挪身子,緊挨著張遠坐下,玉臂環繞在他脖子上,氣若幽蘭道:“剛好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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