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更不用說這些感謝的話。既然你付出了勞動,我給你發工資很正常,咱倆就是僱傭的關係。”
接著,張遠又問道:“對了,你下山也有好幾月了,有沒有碰到合適的物件?”
提及這個,陳立軍老臉一紅,小聲吱唔:“家裡人給我介紹了一個,還,還挺不錯的,她不嫌棄我沒文化沒本事,相處的很好。我打算再幹幾年,攢點錢在市區買套房後就娶她。”
“老陳吶,沒記錯的話你都三十好幾了吧!再等幾年黃花菜都涼了,退一步來說,即使你等得起,人家姑娘也等不起啊。”
聞言,陳立軍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之色。
他為人是木訥了一點,但並不蠢。
社會就是這樣現實,再好的姑娘也承受不了來自各方的壓力,最終不妥協也得妥協。
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不說拿多少彩禮,他連舉辦酒席的錢都湊不出,又怎敢耽誤她?
張遠拍了拍陳立軍肩膀,緩緩道:“回去後我給你寫張條子,去遠航資本的財務處領一百萬付個首付吧,剩下的留著辦喜事。”
“老闆,您,您說什麼?”
“我說,我先支點錢給你把喜事辦了,不夠再和我說。”
“夠,足夠了!”
此刻,一股巨大的喜悅之情充斥陳立軍的腦海。
沒想到困擾了幾月的煩心事就這麼輕飄飄的解決了!
要知道給張遠當保鏢滿打滿算也才半個來月,關係實在算不得多親近。
可他居然毫不猶豫就借出這樣一筆鉅款。
這份信任令陳立軍感激涕零。
“謝,謝謝您!老闆,以後不要給我發工資了,什麼時候把這筆錢還清再說。”
張遠在他腦門狠狠敲了一下,沒好氣道:“不發工資你吃什麼穿什麼?房子貸款不用還了?難道把家裡的開銷都讓你媳婦去承擔啊!錢不著急還,什麼時候手頭寬裕了再給,十年八年我都等得起。”
陳立軍擦了把眼淚,鄭重的點頭:“老闆,從今以後我這條命都是您的!”
“得了吧,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麼話。”
“遵命!”
張遠不是喜歡畫大餅的領導,既然口口聲聲說給陳立軍漲工資,那必定會落到實處。
他是從底層牛馬走過來的,深知這社會沒錢寸步難行。
因此在合理的範圍內適當的花一點錢收買人心怎麼看都不虧。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可還是被前方的楚依依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對於張遠,她又有了個更加首觀的認識。
原來這男人對待下屬很好啊,挺有人情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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